大馮一愣,又問“那何家主的事情”
“不必說,他們自然都還會知道,他們既然喜歡鬧,就讓他們鬧久一點。你也莫要心軟,一直慣著他們。”
她看得出,大馮對他們這些年輕的孩子,嘴上嚴厲,心里總是軟得厲害。
“好。”大馮不敢再說了。
端木雅望打一個呵欠,道“我選最東邊那一個客房,你去忙吧。”
“是。”
大馮這才下去了。
端木雅望用完晚膳,還是回去看了一次何家主。
畢竟剛動完手術,病人還沒有度過安全期,這段時間,是必須有人看著的。
不過她實在困,殷徽音便讓她休息,他在房間內幫忙看著。
端木雅望這才得以休息。
翌日
端木雅望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忽然聽見殷徽音在跟她心語傳音,“小雅望,病人醒了”
端木雅望原本困頓的睡意立刻消散無蹤,也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雖然知道手術沒有問題,但只要沒過安全期,她就還是會擔心,現在病人醒了,她擔心的東西也就不存在了。
她一把從床上坐起來,道“小音兒你躲一下,莫要讓他看見,順便幫我收拾一下,我這就過去。”話罷,隨便的收拾一下自己就出門。
她剛出門,還沒走出院子,就看到大馮和哭紅了眼的何夫人走了過來。
端木雅望蹙眉,還沒開口,何夫人就淚目楚楚的厲聲質問“端木小姐,我們家主現在在哪人救不回來我認了,但尸體你總得還給我們吧”
大馮嘆氣“何夫人,屬下已經說過,何家主手術很成功,沒有事,您怎么就不聽呢”
“你們都騙我”
何夫人情緒偏激,“如果真的成功,昨晚為何不讓我見人還將我昏迷了一個晚上”
“我也說過,那是因為何家主現在不方便見人”
大馮說時,對端木雅望道“端木小姐,屬下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何夫人才能懂,不過好像無論我怎么解釋,何夫人都不信,我不帶她過來,還尋死覓活的,我”
“我明白,不用說了。”端木雅望淡淡打斷他的話,對何夫人道“正好何家主也醒了,你要去看,那就一起看吧。”
何夫人一怔,“什,什么”
“走吧。”
端木雅望也懶得解釋太多,徑自往前走。
現在時間還早,她昨天太累了,今天醒來腦仁還是赤赤的疼著的,她實在沒這么多精力。
何夫人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
大馮無奈提醒,“何夫人,你不是要見何家主,怎么還不跟著端木小姐走”
何夫人顯然還是難以置信,激動的抓著大馮的手,“我,我沒有聽錯吧,家主沒死,還醒來了”
大馮被抓得手都疼了,再加上要避嫌,尷尬道“是的,屬下之前也說過何家主沒有死,只是何夫人您不信罷了,什么情況何夫人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
何夫人抹一把眼淚,破泣為笑,趕緊追上端木雅望。
端木雅望先到房間,在門口等了一會何夫人,何夫人看到被破壞懶的門,又是尷尬又是無措,“端木小姐,我,我”
“這些先莫要說。”端木雅望淡淡道“因為剛做完手術,何家主現在情況很虛弱,不能多費神,夫人您進去一下,就要出來了,不能打擾他休息。”現在端木雅望說什么,何夫人都不敢反駁,連忙點頭,“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