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直沒有機會,而這位沈小姐的出現,倒是給她了一個思路。
也不過是隨手落子罷了,若是不成,那便拋開,若是成了,就是意外之喜了。
要是讓旁人得知她這番心思,定要罵她是不是瘋了。
竟然把綁架朝廷命官的家人這件事,想的這么輕描淡寫
剛丟開手中那半片葉子,外頭就有侍女過來稟報“殿下,韓公子上門了。”
“竟真的來了,她倒真是好福氣。”
福柔公主扯了扯嘴角,慢條斯理地扶著侍女的手起身,一邊道“請他到花廳,本宮隨后就過去。”
就在韓嘉和到了花廳的同時,沈伯文與謝之縉也在云光幾人的幫襯下,成功的越過墻,到了園子里。
“分頭找吧。”
這句話后,眾人便各自散開。
然而此時,后院中的某個房間的門大開著,門口守著的婆子已經被打暈在地,房內空無一人。
沈蘇正拉著周如玉躲躲藏藏地找著這座園子的出口。
剛走出去沒多久,就瞧見前面有幾個人影,周如玉忙扯著沈蘇蹲在假山后面。
只是透過縫隙看過去,那兩個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好像是自家相公和謝公子
周如玉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再次定睛看過去,那兩個人也越走越近,面容逐漸清晰。
當真是自家相公
沈蘇也看清楚了,頓時站起身來,極小聲地喚了聲“大哥”
沈伯文一瞬間還當是自己聽錯了,直到周如玉也輕聲喚了聲相公,才確認沒聽錯。
三步并做兩步疾走過去,緊握住周如玉的手,關切地問道“你們可還好”
“我們無事。”周如玉搖了搖頭,道“只是被關在房子里,許是覺得我們兩個女子不成氣候,門口只派了一個婆子看守,阿蘇騙了那人進來,用花瓶將她打暈過去,我們就趁機跑出來了。”
確認過她們真的沒事,沈伯文放下心來,也重新變得冷靜下來,轉過身對謝之縉道“我們先想辦法帶她們出去吧。”
謝之縉頷首,一邊好奇地看了看這個還會用花瓶砸人的小娘子。
沈蘇察覺到他的視線,立馬回看過去,半點兒不虛。
謝之縉彎了彎唇角,收回視線。
他們四人順順利利地到了先前說好的地方,半道上還碰見了云光,正好讓他把其他人都叫回來。
到了墻邊,看這高度,周如玉不由得面露難色。
謝之縉干脆對沈伯文道“延益,你先過去,然后讓嫂夫人踩著云光的肩膀上前,你在那邊接著就是。”
好像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沈伯文點頭應了,隨即便先過了墻。
唐闊一直在外面等著,即便沈伯文讓他先回去看傷,也堅持不去,要跟著過來。
見他翻墻出來,忙上前問道“老爺,找到娘子跟姑小姐了嗎”
沈伯文點了點頭,道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