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禾苗的天賦并不差,只是它沒有花時間在修煉一途上,它的生命悠久綿長,怎能把時間都花在修煉這么無聊的事上,而且它總是把魏灼的話都記在自己的心上,用心地去為魏灼培育靈植、靈草。
可是在陳水心晉級元嬰期的那段時間里,它才“幡然悔悟”,沒想到它修為低的連自己做主的權力都沒有,秀秀只一個爪子就可以強壓著它走。
經歷了這件事之后,它便開始在芥子空間里潛心修煉,在不到兩年的時間里,它便開始準備晉級金丹期了。
在屋外的魏灼和陳水心聊的熱切,陳水心自然而然地和魏灼邀約等著禾苗晉級金丹期了,一起去芥子空間看一看。
芥子空間升了一級之后,里頭的空間直接翻了一倍,而且里頭郁郁蔥蔥的,很是舒爽。
他們兩人沒有一個人覺得禾苗晉級金丹期會有什么問題,有,也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就連禾苗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天道卻不這樣想,天道絕不放過一個壞人,每個壞人都要被它審視一番。
魏灼和陳水心兩個就在小院子里絮絮叨叨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日清晨陽光灑進了小院子里,在屋子里的禾苗果然有了大動靜。
陳水心和魏灼對視了一眼,感受到天地靈氣都再往屋子里的禾苗身上涌去,陳水心暗道,“等了一夜,終于來了”
魏灼很是熟練地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掏出了靈石扔進了屋子里,以禾苗晉級所需的靈氣。
禾苗的全身不斷地吸收著靈氣,連著它腦袋上的兩片葉子都好似長大了一圈。
突然外頭的天空上烏云密布,好似要下一場傾盆大雨
陳水心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小聲嘀咕道,“這大早上的怎么突然要下雨呢明明前下還看到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呢”
魏灼的臉上也滿是疑惑,他抬頭望上天空,突然就出了神。
那天空上的烏云越來越厚重,魏灼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轉頭和陳水心道,“不好心心,我們先退出小院子這好似有雷劫的征兆”
陳水心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好似怎么也想不通為何禾苗只是晉級金丹期,怎么就引來了雷劫呢
魏灼早已動手抱著陳水心破開院子而出,以免天道認為他們兩人想要強行為禾苗渡劫
陳水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低聲問道,“禾苗來自西天大陸,難不成從西天大陸出來的每晉一級,都要渡劫嗎”
魏灼卻皺著眉頭回道,“我并沒有聽說過任夏飛在金丹期時也要渡劫”
任夏飛的母親與父親都來自于西天大陸,但是任夏飛卻是被其父親與母親用秘法封存,在東極大陸降生。
陳水心卻是不認同,“任夏飛可能是在華陽宗外晉級的,所以大家都習以為常他晉級金丹期的時候并沒有遇上雷劫”,她拿出自己的傳音石和任夏飛傳音詢問。
任夏飛很快就回了信,并無
陳水心愣神盯著任夏飛發來的兩個字,一筆一畫地好似這會兒她都不認識字了
魏灼自然也瞥見了陳水心手中傳音石上的兩個字。
他在心里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陳水心回過神來道,“小鐲子,現在還來得及給禾苗準備靈器抵擋雷劫嗎”
魏灼搖了搖頭,當烏云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來不及了能快速躲出雷劫的我范圍,也算是僥幸了。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早在西天大陸的時候,對于禾苗奇怪的喜好,就在他的心里埋下了重重的懷疑的種子
這顆種子并沒有隨著禾苗這將近百年以來的安分守己而消失殆盡,反而越是讓他小心翼翼甚至非常的冷待禾苗。
明明在火龍和鎮水劍的口中,西天大陸被人修和妖修,甚至是魔修大能一起封印住了,那有關于滅世灰藤的一切都沒有可能被帶離西天大陸
而禾苗
魏灼在下一刻,大張旗鼓地把火龍從丹田里叫了出來
火龍這一段時間都跟在魏灼的身邊煉器,讓它有那么一些身心疲憊苦不堪言但是慫的又不敢怒不敢言。
這會兒火龍被魏灼喊出來就懶洋洋地問道,“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