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瞄了一眼天空,突然恍然大悟道,“這誰在晉級元嬰期啊喊我出來看這干嘛啊本火龍大人見多識廣可是什么都見識過了”
“就算是喊我出來吸取甘霖,這會兒也太早了吧難得你這會兒還沒開始煉器,不能讓我多休息休息”
魏灼滿臉的無奈,在心里有那么一丟丟地后悔把火龍給喊了出來,可是更穩重的鎮水劍早已以身鎮魔去了,在他的身邊,也就只有火龍活得夠久,見的也多,更是惜命的緊。
不過令他感到驚異的是,他還沒有開口問話,這不靠譜的火龍就已經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
火龍指著天空中的烏云,滿是疑惑地問道,“小鐲子啊這不對啊,這烏云蓄積的能量明顯不夠啊誰家后生這么得到天道的偏愛啊”
不過火龍一開口,這話題就歪了
“嘖嘖真是老天的寵兒啊”火龍好似停不下來了一樣,“不過啊你也不要氣餒,雖然你晉級元嬰期的雷劫,多少有些聲勢浩大了一些可是你想啊,越是出類拔萃的人,越是能夠得到老天的看重老天越是想要劈死你。”
魏灼請你閉嘴。
“不說修為啊就說你的身體,是不是比這所謂的老天的寵兒更好啊”
火龍越往下說,魏灼的臉越黑,最后還是陳水心打斷了火龍的自嗨,她伸出一只手,指著小院子道,“里頭是小苗苗在晉級金丹期呢”
火龍瞬間閉嘴,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后又竄出去了一大段距離。
在魏灼和陳水心無可奈何的眼神之下,火龍還大喊道,“你們快過來啊不要離那那么近小心被雷劈啊這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謹慎一些,沒得牽連到了本火龍大人。”
“本大人可禁不起雷劈啊。”
魏灼深吸了一口氣,牽著陳水心小小的手慢慢地走到了火龍的身旁,“你現在才想起來躲這么遠,是不是太晚了”
陳水心也在一旁道,“小苗苗種出來的靈果,大部分可都是進了你的肚子里”
火龍好似一臉菜色,它滿是糾結地問道,“小苗苗這是咋地啦”
“你們說,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它厚積薄發,現在是晉級元嬰期呢”
陳水心翻了一白眼沒好氣地回道,“你說呢別白日做夢了”一下子就戳破了火龍不切實際的美好幻想。
火龍一更,它弱弱地說道,“心心你長得這么可愛,翻白眼太丑了乖,聽話,以后別朝我翻白眼了。”
魏灼提醒火龍道,“你不是說,有關于滅世灰藤的一切,都出不了西天大陸嗎”
火龍立馬把注意力集中起來,它嘆了一口氣道,“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凡事都有意外出現的天衍四十九,還會留下一線生機”
火龍自覺很是隱晦地看了陳水心一眼,“改天換命就是一個很不錯的法子。也許禾苗明面上和滅世灰藤無一點關系,可是內里就不干凈了。”
“天道自然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火龍頓了頓,又在這句話的后面小聲地加了一句,“就像你一樣。”
陳水心明顯接住了火龍的眼神,還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而魏灼則是眼神明暗交錯。
火龍先是瑟瑟發抖,突然又挺直了腰桿想要說些什么,證明自己并沒有內涵陳水心。
它剛張了張嘴,就見天上的雷劫已經蓄積好了力量,寒光一閃,直接朝著禾苗劈下了第一道雷劫。
此時的禾苗正為自己體內結成的金丹暗自欣喜呢
這毫無預兆地就被一道雷劫給劈了個正著
好在天道并沒有一上來就下重拳,這第一道雷劫以禾苗現在的實力,還是接的住的。
禾苗一臉的懵逼,它看著自己腦袋上好不容易長出來的第三片葉子被雷劫劈的垂落了下來,眼淚就不停地往外掉落。
陳水心看著被劈壞的屋頂和遲遲不出來的禾苗,來不及緬懷什么,就大聲喊道,“禾苗你快出來有雷劫。”
好歹陳水心的聲音傳到了禾苗的耳朵里,禾苗一驚,抬起頭看向屋頂的大窟窿處,透過大窟窿眼禾苗正好看到天上厚重的烏云中電閃雷鳴
禾苗不及多想,立馬飛出了屋子,飄在了半空中,也看到了離這有一大段距離的魏灼等。
它的葉片上沁出了淚水滴落下來強忍住不撲上來找魏灼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