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在自己的腦子里想了又想,把認識的、見過的小女孩都過了一遍,都沒有找到相似的人,但是他的心里卻是莫名地對這個小女孩熟悉。
也是這般層層好奇之下,王鳴決定前往那試煉器房親眼看一看。
陳水心一下子就發現了煉器房外好似來了什么“大人物”,聚集了許多人。
她的神識一看,“喲呵”原來是個老熟人啊
本來她和魏灼還想用循序漸進地法子,慢慢地深入了解煉器聯盟,再通過煉器聯盟這塊板子搭上王家,再找到王鳴。
至于以陌生人的身份直接前去王家找王鳴的想法,在最開始時就被他們ass掉了
王家的少主怎是魏灼和陳水心這倆元嬰期的修士相見就能見的呢
萬一打草驚蛇了就壞了。
陳水心看了一眼還在專心致志地煉器的魏灼,她“蹬蹬蹬”地跑出了煉器房外,那些人看到她突兀的舉動,立馬就把王鳴層層包圍了起來,好似她是那刺客一般。
她面色有些發黑,但也知道王鳴也許看一會兒就走了,也許
所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陳水心大聲喊道,“小黑它怎么樣了它奪回了自己的地盤嗎”
當然陳水心只是借由這個話,讓王鳴“了解”她以她判定,小黑的至少還得修煉個千百年,才有足夠的本事去祁山叫板金毛獅王
又或者金毛獅王突然命不久矣,留下了還沒成才的后代,才能讓小黑去大顯神威。
小黑
王鳴的目光緊緊地黏在了陳水心的身上,陳水心似有所感,十分欠揍地露齒一笑,那大白牙差點兒沒晃瞎了小廝的眼。
王鳴越看越覺得陳水心像是舊日與他相熟的人,而他再把目光放在煉器的人身上,突然他在圍著他的人面前下了一個決定。
他要單獨和那個小姑娘交談
陳水心笑了笑,她看了一眼魏灼,隨后離開了煉器房。
魏灼似有所覺,百忙之中抬起了頭,再看到人群中的王鳴時,很是熟捻地點了點頭,之后又投入到令他熱愛的煉器事業當中去了。
在一間稍顯空曠的屋子里,王鳴猶疑地開了口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小黑的”黑豹子被他藏的很深,除了親近之人,便無人可知。
陳水心彎了彎嘴角道,“我親手幫你選出了小黑我怎么能夠忘記它”小黑可是她眼光的代表啊。
王鳴頓時難以置信地站了起來,繞著陳水心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后還是陳水心說道,“王少主怎么變得這么小氣了這么長時間了,連杯靈茶水都沒有。”
王鳴停下了腳步,“你是陳水心那人是魏灼你們又回來了”
陳水心有些不滿地道,“唔,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