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日,延智站在臺前,手持著一塊紅布,在臺下修士熱切的期盼之下,揭開了面紗,木板上十個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李如莞的名字正是排在第八。
雖然她的身邊不斷有人恭喜她,但李如莞很是穩重大氣,雙手抱拳,嘴里還不停道,“多謝各位喜愛小女子”
隨后那十人被邀請上臺。
靈仙兒看著李如莞歡快的背影,一時之間也很難將眼前這活潑的小姑娘和那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人聯系在一起。
只不過靈仙兒的心態一直都很穩,很難被外物所惑。
不會因為李如莞表現出另一面而對她放下防備之心。
倒是在離這兒不遠的地方,黃頡也帶著一臉笑意看著臺上的十人,他身邊的林叔卻道,“少爺,那姑娘乃是西境圣殿之人,據打探來的消息稱她還是圣女的親傳弟子以她的身份斷不會接受我們的邀請。”
林叔在心里很是遺憾,難得少爺看中了一個女子,但這女子卻是有身份的人。
如若不然他便是為了少爺直接擄走人也是使得的。
黃頡的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李如莞的身上,他只是輕輕地道了一句,“一切皆有可能”
但這句話落到了林叔的耳朵里,自動翻譯成了“情根深種”
黃頡卻是早就看出了李如莞掩蓋下的不平之意她不滿圣殿甚至她還隱晦地和他表達過她不想返回圣殿。
只是無奈于圣殿好似對她嚴加看管,她修為低下無力反抗。
黃頡把一切看在眼里,在他的心里只要李如莞有了這個心,他就能想出一個法子讓她如愿。
他聽李如莞說,她不會在此地逗留太長,只要丹友會一結束,第二天她就會啟程返回圣殿,從此再難有機會出門。
黃頡又看了臺上歡快的李如莞一眼道,“林叔,我們先回去吧記得派人接觸那臺上的十人當然先前有天賦的散修也可以去邀請。”
林叔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少爺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就好。
在臺下的月見青卻是問道,“李道友,你確定魏灼真的來了這里嗎一連七天,我們找了個遍,都沒看見他的身影。”
李明非卻是信誓旦旦地指著臺上的十人之一的任夏飛道,“那任夏飛就在臺上你說魏灼怎么可能沒來”
月見青卻是十分的煩悶,這幾天禾苗在她的耳邊催的很緊,什么哥哥長哥哥短的
她卻沒想到,他們都追到這里來了,竟是連魏灼的面都見不到。
他們兩人實在是獨木難支。
李明非沉默片刻道,“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在任夏飛的身后總會找到任夏飛和魏灼來往的痕跡。”
月見青也無更好的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夜晚,在魏灼居住的地方,延智給自己灌了一壺的靈茶水,才道,“那李如莞明日就會和圣殿的人啟程回西境”
今天他可是嘴巴沒停,說了一天的話,又是保證丹友會順利的閉幕,又是作為主人翁和那板上的十人敘敘話、聊一聊家常,容易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