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難極了首先就那個藍家來人就難纏極了,再加上其中還有兩名煉丹大師,匯集在一起簡直是牛鬼蛇神。
現在想起來,都叫延智頭疼不已。
陳水心只能拍了拍延智的肩膀鼓勵他道,“好在今天已經結束了明天事了,之后的路便是坦途。”
延智似笑不笑,他覺得自己一點兒也沒被安慰到。
魏灼則道,“延智師父,明日你便隱在一旁,若是我們應付的過來,你就不要出手”
畢竟延智的臉已經在大眾的眼里混熟,他一動手就會引起大量群眾的圍觀,這是對他們無益處的。
且為保萬無一失,魏灼早已同祖父魏其重商議,今晚他們便會守在李如莞的住處附近。
這會兒的李如莞找到了圣女,“師父,我想在這里多待幾日,再去一趟寒霜夫人的墓地”
靈仙兒靜靜地看著她一眼道,“寒霜夫人的丹道傳承已經在你的手中,用不著再一次冒險闖入其中”她意有所指的道,“運氣總有花光的一天。”
李如莞卻是直接威脅道,“師父若是不讓我去一趟,我今后心心念念都會想著這里,說不準什么時候我又會犯下一丁點兒的小錯,只為了來這里。”
圣女聽到李如莞威脅的話,瞬間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不好惹的氣息,甚至她元嬰期修士的威壓直朝李如莞而來,但是李如莞硬咬著牙堅持著不退讓。
過了好一會兒,圣女冷哼一聲,收回了威壓,“如你所愿”便將李如莞趕出了自己的房間。
李嬤嬤很是不爽地道,“圣女,李如莞竟敢如此大膽包天的和你頂嘴,她”
圣女卻是一擺手道,“嬤嬤,別說了”她心知肚明,以李如莞狠辣的心性,定會說到做到。
李嬤嬤一臉恨恨,卻也沒有什么好法子,畢竟連圣女都被殿主當作那保鏢一般“派”到了李如莞的身邊護她安全。
第二日天蒙蒙亮時,李如莞的住處內便有了動靜,接著燈光亮起,一陣響聲傳來。
一個時辰后,終于有人從院子里出來。
只是令陳水心感到詫異的是,當初魏家暗衛打探出來了,圣殿的五名元嬰期修士、一名化神期修士和一名洞虛期修士,現在只有一名化神期和兩名元嬰期修士跟在李如莞的身側。
且那圣女也不在李如莞的身邊。
這情形看著好似并不是返回西境的意思啊。
但,陳水心和魏灼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意外之喜少了幾人,他們的壓力也減輕一些。
魏其重還是被留了下來,監視著那名洞虛期修士的動態,在必要時,要攔下這名修士。
而魏灼和陳水心,還有那隱在暗里的延智,卻是墜在了李如莞等人身后。
在李如莞走了一半的路程,陳水心傳音道,他們想去墓地啊小鐲子,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她建議道,在墓地外如何李如莞曾經來過這墓地,對這墓地也熟悉。若是讓她進入了熟悉的地方,找到了藏身之所,我們可就難以開展行動。
魏灼同意下來,示意陳水心再走一小段路就動手。
陳水心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