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從儲物戒內拿出了四枚升級版霹靂彈,她和魏灼對視一眼,嘴里含著解毒丹,便伸手將霹靂蛋拋到四方,剛好形成一個包圍李如莞等人的范圍。
隨著四聲霹靂蛋爆炸,黑煙瞬時飄起,掩蓋住幾人的身影。
陳水心手中的霹靂彈再次被魏灼升級,從能迷暈筑基期修者,上升到了能讓金丹期的修者渾渾噩噩不知所云,而元嬰期的修者腦子發暈,但卻是對化神期的修者沒甚作用。
跟在李如莞身邊的化神期修士立馬如臨大敵,伸手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什么東西一把捏碎,魏灼也沒讓他等上太久,直接手持著一把長劍朝著他沖了過去。
而陳水心則扛著一把重劍出現在了那兩名元嬰期修者的面前。
此時的李如莞如同一攤爛泥一般倒在了地上,半睜著眼睛看著是誰來襲擊他們。
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魏灼時,她好似有片刻的怔愣,那個男子劍眉星目,堅挺的鼻子,薄薄的殷紅嘴唇,刀削似的側臉,他是華陽宗魏灼前輩,在李芩的記憶里,這人是她的師父
李如莞的腦子有些迷糊,什么師父她的師父不是應該是那冷血冷情的圣女嗎
她的腦子發生了劇烈的疼痛,一時之間她好似穿過了歲月的長河,來到了一處不知名的時間段里,在那里她是快樂的,是幸福的
那名叫魏灼的人將一切都碰到了她的面前,她如同公主一般眾星捧月
陳水心可不管李如莞的腦子里想著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虎虎生威地舞著手中的重劍,以一己之力力壓那兩名腦子有些混亂的元嬰期修者。
不一會兒,那兩名元嬰期修者身上便掛滿了血痕。
她把真火覆蓋在了重劍之上,以橫掃千軍之勢,將那兩名元嬰期修者挑開,最后往那兩元嬰期修者的脖頸兒上一人一劍背,那兩人應聲倒下。
隱藏在不遠處的延智看到這一幕,突然覺得自己的脖頸發涼,他不自覺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脖子。
陳水心拖拽著重劍一步又一步地走向李如莞,李如莞看到那劍尖上還有滑落下來的血痕,不禁緩過神來,她的聲音很微弱,“是你你為何要殺我”
李如莞終于認出了陳水心,陳水心就是當初那只要殺了她的小鳥,只是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這只小鳥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追殺她
她雖然不善良,但也沒有亂殺無辜她殺的都是她認為該殺的人。
陳水心的嘴唇微啟,她那軟糯糯的聲音傳到了李如莞的耳里,“你將是東極界的罪人唯有殺了你,才能讓東極界回歸正軌”
李如莞雙眼露出迷茫之色,好似根本不明白陳水心所說之話,只不過求生的本能讓她緊握住幫助了她許多次的黑色指環。
陳水心的重劍重重地砍向李如莞的脖頸處,卻是如陳水心所料,李如莞胸前的黑色指環發出了一抹灰色的光芒,抵擋住了她的千鈞一擊,救了李如莞一命。
而這時和魏灼糾纏在一起的化神期修士竟不知使出了什么功法,掙脫了魏灼的長劍,回轉了過來。
化神期修士大怒道,“爾等何人竟敢暗害我圣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