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檸站在旁邊觀看,“五妹,你要畫什么”
楚清芷道,“畫一幅雨過天晴的風景畫,對了四姐,家里的顏料還有沒有”
楚清檸道,“有,我親自收拾的,放在倉庫里,你要的話我馬上去給你拿。”
楚清芷道,“那你幫我拿一下紅色、綠色、、藍色這七種顏料,我一會兒用。”
楚清檸點點頭,“好。”
楚清檸把顏料取了回來,顏料放在碗里,然后全部放在一個托盤里,“五妹,可以嗎”
“可以了,四姐。”楚清芷把托盤接過來放到一旁,隨后取來七支毛筆,給畫上色。
隨著她一筆筆落在紙上,一幅夏季雨過天晴的畫便成了。
天空鋪著大小不一的灰色云朵,云朵后面好似有一叢火,把灰云照得通紅,越遠的天際越紅。
遠處層巒疊起的山巒被籠罩在薄霧之中。
近處的湖面波光粼粼,幾只鳥兒從湖面略過,似乎在嬉戲打鬧,玩兒得十分歡快。
湖上一座古樸石橋,一些行人打著傘從上面經過,行動悠閑。
湖邊栽種著一些柳樹,柳條長滿了葉子,一片綠色,像一條條小小的鞭子,隨風搖曳,葉片上掛著一些水珠,反射著燦爛的光芒。
楚清檸覺得自己詞窮,沒辦法去描述畫的各種優點,“五妹,你這畫拿去賣,肯定不止一千兩。”
楚清芷對剛才的畫也很滿意,“畫一般要人死后才值錢。”
楚清檸連忙道,“瞎說,什么死不死的。”
楚清芷安慰道,“沒有那么靈驗的,沒關系。”
楚清檸無比認真道,“別隨便說死不死的,不吉利,而且快過年了,以后不許瞎說了。”
楚清芷笑著點點頭,“聽四姐的。”
封尉有五間屋子需要掛畫,還得畫四幅,楚清芷繼續作畫。
堂屋里,王遠平整理稅收記錄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
許家村一戶當家人叫許東光的人家,家里一位老父,一位老母,一位半盲的妻子,一位八歲的女兒,一位四歲的兒子,他們在秋季的時候交不了田稅,許東光就被抓去干苦力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想了想,王遠平拿著記錄去了祠堂,找楚清芷。
楚清芷來到祠堂外面,“稅收出問題了”
王遠平把他發現的問題告訴了楚清芷,不止許東光家,還有幾戶貧農也是如此。
楚清芷看了記錄,“你去走訪一下,要是情況屬實,去替他們把稅收補交了,把人帶回來,再給他們一些種子,輔助他們把田地種起來,明年把稅補交給我。”
王遠平聽得詫異極了,沒想到楚清芷會這樣處理問題,要是別人,他敢肯定,肯定是把這些人趕出封地,才不會管他們的死活,楚清芷對下轄的百姓太好了。
他心里微微激動,應道,“是,我馬上去辦。”
告別楚清芷,王遠平就朝許家村而去。
現實比王遠平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許東光的家是屋頂已經泛黑的茅草屋,一邊已經有些傾斜了,被人用一根竹子撐著,搖搖欲墜。看著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