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仙法集會,徐鵬興本就對于白子岳搶了他的風頭極為嫉恨,當然更對他所掌握的那制符之術,十分眼熱。
事后被紀鳳娘找上門來,一頓勸說,加上還有狄家三位修仙法之人出面,當即就同意下來,借助自己所掌握的一門獨門追蹤之法,跟隨在了白子岳等人的身后。
此時眼見白子岳當面,他頓時按奈不住心中的興奮,連忙沖殺了過來。
“放心,只要那制符之術在他身上,就絕對是屬于徐道友的。”
紀鳳娘說著,體內靈力涌動,子母銀針就再次化作了點點星芒,向著白子岳激射而去。
“當真以為吃定我了?”
白子岳心中冷笑,隨即手一翻,出現了一張符箓。
千山冰刃術轉化符!
沒有任何猶豫,他就將這張符箓激發。
瞬息間,整個虛空,方圓數丈之內,溫度驟降,無盡寒流籠罩之下,地面上的土地瞬間干裂,僵硬,直接被凍僵。
緊接著,一道,兩道,三道……成百上千道的一尺來長,好似刀刃一般的冰刀,悠然浮現。
下一刻,冰刀如雨水一般,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一道道的冰刀,直接落在了徐鵬興的方印法器之上,好似一記記的重錘,直接打的方印崩飛,凍結,然后又很快撞擊的崩裂了開來。
碎了。
法器破碎,徐鵬興心神不由震蕩,口中猛地涌出了一口鮮血。
但此時,他卻只能強忍著,身形飛退之間,快速拿出一件下品二十四禁制防御法器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只是,沒用。
就連中品法器方印都難以抵擋冰刃的攻擊而崩碎,更何況是下品防御法器?
下品防御法器在承受了足足數十道冰刃的攻擊之后,很快就四分五裂,蹦裂了開來。緊接著,就再次有無數道冰刃,直接將他給淹沒。
自此,徐鵬興才剛剛露面還不過數息時間,就已經死去,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另一邊,紀鳳娘的遭遇與徐鵬興一般無二。
好似摧枯拉朽一般,銀針法器撞上了那密密麻麻的冰刀,很快就被淹沒,而冰刀余勢不減,直接就將紀鳳娘籠罩。
只不過與徐鵬興不同的是,紀鳳娘身家更為富裕一些,是以法器更多,更強。很快就祭出了一個金色的小鐘模樣的法器。
小鐘沖出,迎風而漲,然后轟然落下,直接將自己給罩住。
咚!咚!咚!
無數冰刀落在小鐘之上,雖然發出通天震響,卻始終沒能將之攻破。
見此,白子岳心中一狠,青光劍迅速激射而出。
這一劍,白子岳不由使出了得自紫氣觀神法之中,朝陽劍術的技巧。
即便還沒能將這門御劍控物的仙法劍術修煉入門,但他的這一劍,卻也比之只是單純驅使法器小件進行攻擊,要強上幾分。
轟!
一劍狠狠地斬在了金色小鐘之上。
本就岌岌可危的金鐘,頓時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再斬!”
白子岳目光冰冷,一劍再次斬出。
轟!
終于,在這一刻,金鐘瞬間破碎,向著四面蹦碎了開來,而在原地,也立即浮現出了臉色蒼白,一臉柔弱之相的紀鳳娘。
“白道友饒命,我們本無仇怨,何必殘殺,我愿意付出千枚靈石,再幫你為狄老先生求情,絕對能夠讓你高枕無憂,還能與狄家產生聯系,在修仙之路上,更為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