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急忙道“夫人,按照您的吩咐,今天一大早丁老三和周老七他們就把致歉書和定金給退了回來,二小姐見了很生氣,就想著要去把這幾人請過來,結果”
阮氏聽得一陣頭暈目眩,意思是現在古月蘭那丫頭已經去了官府那怎么行
想到被官府查出來是自己從中作梗,而自己又要跟古月蘭那小丫頭當堂對質,從而讓古二老爺對她有看法,阮氏就覺得自己快暈了。
別人家她是不知道,但是這個小叔子有多么疼古月蘭這個小閨女兒她是知道的,要是讓小叔子知道她暗中阻撓古月蘭的生意
想到這里,她身子一抖,覺得周身冰涼。
一旁的急忙提醒道“夫人,別擔心,還有縣太爺那里啊”
阮氏的眼睛一亮
對啊還有縣太爺那里呢,自家老爺過年過節經常走動打點縣衙那邊呢,他們在縣衙是能說得上話的。
她急忙對著貼身丫鬟道“聽說縣太爺那邊老夫人病重了,前兒個不是剛從二房那邊勻了一根老參嗎,快去準備好。”
貼身丫鬟應了一生好退下之后,她這才看向眼前的小丫頭厲聲道“剛剛說的那什么殷姑娘又是誰是哪一家的小姐怎么就讓她攛掇著去了縣衙”
“夫人,那位殷姑娘不知道是二小姐什么時候認識的,夏茉姐姐說,興許是上一次被綁架的時候認識的,因為自打二小姐被送回來之后,她就經常提起這位殷姑娘。”
綁架的時候認識的人
阮氏的眼里閃過一絲狠色,哪里來的小丫頭敢壞了她的好事這個什么殷姑娘,她絕對不能放過。
她急忙道“可知道她出身哪一家,是什么來歷”
“夏茉姐姐說,這位殷姑娘好像是鄉下的。”
阮氏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面上有怒意閃現“什么你糊弄我玩兒呢”
小丫頭被嚇得一哆嗦“夫人,夫人,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是夏茉姐姐這么說的,不是奴婢說的。”
鄉下來的阮氏才不信鄉下來的人敢這樣大的膽子說要去告官,更何況那什么殷姑娘也是被綁架過的
“夏茉怎么說的”
“夏茉姐姐說,前段時間二小姐經常嚷嚷著要去鄉下看那位殷姑娘,說是咱們縣下頭的一個村子里的。”
難道還真的是鄉下的鄉下的姑娘竟然有這般膽氣敢要去告官被拍花子綁走還不夠丟人嗎
阮氏面上雖然撇嘴很是不屑,心里頭卻是已經相信了大半。
在她眼里,二房的古月蘭本來就是個混不吝的,跟普通富貴人家的小姐并不一樣,偏偏要另辟蹊徑彰顯自己的特殊。
正這么一會兒,剛剛退下的貼身丫鬟已經走了上來“夫人,各色禮品已經打點好了,咱們能走了。”
阮氏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不會真的只準備了給老夫人的禮物吧”
縣太爺家的人口可是不少,上有老下有小的,后院雖然算得上清凈卻也有兩房小妾。
她自來做事情就是秉承著要么不做,要么做好,在送禮這些小事兒上更是如此。
貼身丫鬟忙道“夫人放心,全都打點準備好了,沒有漏下的。”
聽得丫鬟這么說,阮氏松了一口氣,回頭又囑咐了小丫鬟幾句讓她回去跟夏茉說趕緊把這事情告訴二房的古夫人,這才準備著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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