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里頭,丁老三,周老七以及錢坡子都被衙差門押著過來了。
這幾個人一進來就被押著跪下了,嘴里連連喊冤“大人饒命啊,小的這是犯了什么錯被抓進來”
“還請大人明鑒啊,小的是被冤枉的啊”
坐在殷紫瑩身邊的古月蘭見了這幾人就想沖上去給他們兩巴掌,就在剛剛她讓人去請還沒請得到人呢
一個個還說是回去照顧生病的老母了,這下怎么官府的人一去一個個全來了
由此可見,剛剛他們之所以沒出來,不過是故意躲著她罷了。
殷紫瑩辣拉她的手低聲道“看大人那邊怎么安排。”
現在要是就過去的話,少不得跟他們一番掰扯,而且在縣太爺面前還得跪著,倒不如在這里看看縣太爺怎么審案子的。
反正剛剛古月蘭已經把自己能說的知情的都已經說了,想必縣太爺應當是能看在巫陵的面子上給她們點兒優待的。
果然,那邊的縣太爺看了殷紫瑩和古月蘭二人一眼,見著二人一個不動如山沉穩的很,另一個雖然眼睛里蹭蹭蹭燃著小火苗,但并沒有上前。
再看到殷紫瑩拉著古月蘭的手,縣太爺一下子就知道了殷紫瑩的意思,這是讓他看著審啊
縣太爺心里嘆了一聲,本來以為今兒沒什么活計,沒想到這姑奶奶主動摻和進了這種案子。
不審不公平處置
那他可不敢,萬一那位殷姑娘跟著上頭寫信說一番,那他怎么辦
想到本來清閑的日子還要提起心神干活兒,他一下子心里就不爽了,看向下頭跪著的三人也忍不住有些怨懟。
驚木堂一響“大膽你們三個可知罪”
下頭跪著的三人都嚇了一跳,先是見官了之后其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子這才道“大人,不知道為何要抓我們來我們一向安分守己,沒有干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
有他這么一開頭,其他兩人也是道“是啊大人,我們什么都沒干啊為什么要抓我們過來”
“大人啊我們一向本本分分做人,可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啊”
縣太爺冷哼一聲“你們這樣的還算是本分說好的事情不按規矩來,偏偏要投機取巧”
“回大人,我們沒有啊”
“大人,我們是清白的啊一定是有人誣告”
“大人,我們做生意一向是清清白白的,不信您去問我們的客人我們的伙計啊”
“哼”一聲重重的冷哼響起,縣太爺看了幾人一眼,這才道“堂下可是丁老三、周老七、錢坡子三人”
見著三人紛紛喊是,縣太爺又冷哼了一聲“那就沒錯了,我這里有人來告你們惡意影響商場的行情,惡意拖延人家的時間和定金。”
一聽這話,三人都是一愣。
錢坡子只覺得心中有一抹亮光閃過,不過他沒來得及想清楚,就聽見兩邊二人喊冤,他也跟著喊了起來。
“大人明鑒啊小人一定是被冤枉的”
“還請大人明鑒啊小民一直是本本分分做事的,從沒干過違法亂紀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