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來來回回都是那么幾句車轱轆話。
縣太爺聽得不耐煩,又拍了拍驚木堂“干什么呢給我肅靜”
見著三人聲音小了些,他這才慢條斯理的拿起了一旁的幾個荷包和致歉書。
“瞧瞧,你們對這些東西眼熟不還敢來我這里哭冤枉你們耽誤人家時間的時候怎么不說”
三人對視一眼,當即知道了具體說的是哪一樁案子,剛要說話的同時,一個少女走到他們跟前。
“哼,你們幾個不是跟我說家中老母病重,都趕著回鄉照顧了嗎怎么還能在這兒看見你們”
見著跳出來的古月蘭,錢坡子等人心中當即落定了下來,原來真的是這位古家小姐。
“古小姐,今天這個事兒可真的是個誤會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咱們可是一家”
古月蘭沒等他說完當即就啐了一口“我呸誰跟你一家人,我們古家人做生意堂堂正正,才不像你們一樣投機取巧呢”
說完,她就對著縣太爺行禮“還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啊,要是咱們商山縣人人都像這幾個混不吝一樣,那咱們商山縣危矣啊”
縣太爺看著她這樣,心里直撇嘴,心說這么點子事情哪里沒有怎么商山縣有了就危矣了
就算有,那還不是你們這些為商之人太過奸猾狡詐了嗎
心里雖然這么想,明面上他可不會這樣說,畢竟那位殷姑娘還在旁邊眼睛雪亮的端坐著呢
這位殷姑娘既然是陪同古月蘭一起來的,那不管古月蘭手里頭的證據如何,他都是要幫著把案子審好了的。
更何況古月蘭帶的證據充足又占理兒這只能說這幾個人運道不好,偏巧要跟古月蘭杠上了。
他點了點頭,這才看向下方跪著的錢坡子等人道“這位是古家小姐你們認識吧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想如何耍賴”
見著幾人明顯是一副沒想到古月蘭來報案的樣子,縣太爺心里也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他心里想著這些不講規則的商販卻是是給商山縣帶來了一點不好的影響,是應該好好治治。
“回大人,冤枉啊冤枉啊不是這樣的”
“大人,這其中另有蹊蹺,真的不是古小姐說的這般啊”
古月蘭杏目圓睜,怒聲道看著幾人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們前幾你們說得好好的讓你們把鋪子留給我。
當時契約簽了,定金也給了,今天你們把這定金退回來是怎么事兒欺負我古家沒在商山縣開鋪子不成”
錢坡子連連擺手,看著上頭的縣太爺也是一臉怒色,更是嘴皮子利索道“古小姐,誤會一場,誤會一場啊我們不是故意要把定金退給你的。”
其他兩人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古月蘭瞪著幾人不滿道“你們什么意思說好的事情就這么算了難道還怪我不成莫不是你們家老母真的病重了需要這筆錢”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堂上的縣太爺當即擰了眉頭,不為別的,因為他自家的老母親還真的就是病了。
一想到這幾個無良之人為了賺那么點銀子寧愿拿家中老母親的安危來撒謊,他心里頭就更是不滿了。
他一拍驚木堂,對著幾人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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