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之中。
衛霆看著衛陵頤道“你既然是師從柳先生,你應當知道京城的這些事情,也已經猜到了圣上的想法。”
見著兒子不動聲色,他又道“我們鎮南王府手中掌握有太多兵權了,如今邊疆并不如當年混亂,所以陛下那邊的心思,我也能猜到幾分。
本來我跟你娘是擔憂耿山借著這一次的事情跟陛下挑撥離間,最后讓我交出兵權或是把你留在京中當質子,沒想到他們一開始卻是出了個昏招。”
衛陵頤“你說的跟局勢相合,如今就是如此。七公主雖是圣上的女兒,卻也受耿山這位舅舅寵愛,他們所圖的不過是先招安。”
“你有確切的把握知道圣上要給你說的人家是七公主”
衛陵頤搖頭“七公主在殿外等候,我進去之前注意她的衣角,所以猜測出了她的身份,拒絕之時便故意激怒她,她就進來了,你說,難道不是她嗎”
要說平常人家的父親極為寵愛女兒的話,自然是會有這種讓女兒躲在屏風后頭看的行徑的。
宮中自然就更有可能了,畢竟當今圣上早就被耿貴妃迷的神魂顛倒了。
再加上七公主就在外頭,皇帝身邊那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發現那自然就是默許的了。
衛霆默了默,這才道“便是如此,也不需要用這樣激進的法子,你可曾想過接下來他們會如何”
“左不過早有預料的事情罷了,父親放心,圣上那里有長公主可以穩住,我們只需要解決耿山就是了。”
衛霆點頭,“話說的不錯,以長公主對陛下的功勞,陛下就算是心底再不樂意,也不可能駁了長公主的意思。只是”
他說著嘆了一口氣,眼里并不輕松“不管事長公主還是耿山,要讓長公主幫忙難上之難,要抓住耿山的錯”
衛陵頤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要抓住耿山的錯不是輕松的很嗎”
國舅爺耿山,可以說是惡名滿貫,京中便是三歲小兒都知道的事情。
衛霆一噎,這才道“這些事情圣上都知道,查到了又如何你當圣上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嗎除非我們有確鑿的證據,還得是大案子。”
衛陵頤“我有”
“啥”
衛陵頤“沒什么,我只是說,不管是長公主,還是耿山那里,我都有辦法。”
說到這里,他想起今天看見的那滿目威儀的女子,又想到他曾經見過的那個少女,心中微動。
衛霆很有心想要跟兒子好好促膝長談一番,只可惜衛陵頤并不買賬,只說了幾句之后就借口要寫信往自己的書房走了。
他出來的時候,蕭頤正在外頭坐著,見著兒子出來就想問些事情,奈何他走的步子飛快,蕭頤壓根追不上。
“這孩子”
蕭頤在原地跺腳,“還不知道陵兒在京中是怎么回絕圣上的呢”
門內的衛霆剛走出來,聽見這話沒好氣的道“他說已有心儀之人,巫家那邊也給他走到了一半流程。”
蕭頤一怔,隨后道“陵兒這也是,圣上也是可以糊弄的這要是被上頭知道了,那可不就是欺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