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綸沒想到康城郡主居然會跳出來站在她的對立面,面上登時掛不住了“康城郡主,不管如何,開設鋪子總不是一個好聽的事兒。”
雖說家家戶戶都有私產,但誰會主動說起這種事士農工商,本就是商戶的地位更低賤,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就在此時,一聲冷哼傳來,引得眾人都看了過去。
只見花叢之后,定遠侯夫人冷著一張臉出來了,見到正呆愣住的陳雪綸,定遠侯夫人毫不客氣的開口
“我怎么聽說就在一月前陳夫人還急沖沖的往雍州趕,既然開鋪子不光彩,我看翟家可沒這個覺悟。”
陳雪綸沒想到定遠侯夫人會突然出來,更沒想到定遠侯夫人說的話居然這么重,當下白著臉說不出話。
而此時,跟著一道出來的不少貴夫人面上都是一片探究之色,京城本就藏不了什么秘密,而陳夫人前段時間回京的消息她們當然也知道。
這不,一個月過去了,陳夫人還沒回來呢誰不知道陳夫人有一位不省心的弟弟指不定這回就是因為那邊惹出來的爛攤子呢
定遠侯夫人可不是那無的放矢的人
半晌之后,陳雪綸才白著臉解釋道“夫人,您誤會了,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說是她,便是她的母親在這里,對上定遠侯夫人這位出了名難纏的夫人都要退避三舍,更遑論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呢
她心中越發后悔自己剛剛的失言。
康城郡主哼了一聲“欺軟怕硬”
這話聽了讓一旁的殷紫瑩忍不住笑,說起來,陳雪綸這舉動的確是有些欺軟怕硬了,只不過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在這里被定遠侯夫人這么擠兌也有些不妥。
不過并不用她擔心這么多,因為很快,人群里就出現一道聲音“這是怎么了請你們來賞花吃茶,一個個倒是都圍到那里去了。”
來人是身著一位身著軟煙色鏤金百蝶褶裙的中年女子,她衣裳用料極好,頭上卻只插著一只東珠做的簪子,只一眼殷紫瑩就斷定來人出身并不簡單。
不需要身后的知書提醒,定遠侯夫人已經把來人的身份點了出來“寧樂郡主,你來的可是有些晚了。”
寧樂郡主耿山的妻子,高樂鄉主的母親殷紫瑩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她幾眼。
寧樂郡主樣貌也很美,但是卻不如剛剛的高樂鄉主出色,不過氣質這一塊寧樂郡主卻是狠狠拿捏了,這氣度觀之就是名門貴女。
看來耿貴妃之所以能冠寵六宮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連高樂鄉主這個侄女兒長得都這般好,既然不像母親必然是像父親了。
寧樂郡主沖著定遠侯夫人笑了笑,這才佯裝剛看見陳雪綸,“呀,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陳雪綸白著臉低著頭不敢說話,定遠侯夫人冷哼了一聲,康城郡主也沒說話,一時之間場中靜默無言。
這時候,剛剛退下去的高樂鄉主忍不住了,“母親,剛剛是陳姑娘和殷姑娘有些矛盾,定遠侯夫人出來”
說著,她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概括了一下,完事之后她還給了殷紫瑩一個頗為得意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以為就你有人護著眼下我母親在這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