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嬪抬起頭看了一眼皇帝,隨機抽回自己的把臉轉到一邊,“陛下莫不是還要瞞著臣妾嗎您說臣妾是為什么哭的”
她嗓音之中摻雜了一分淚意,卻仍是帶著無邊的媚意,皇帝只覺得心中痛得揪成一團,他珍愛無比的女子居然在掉金豆子,而他這個身為天子的男人居然不能解決,這讓他怎么不難受
“愛妃,你別這樣,你這樣,朕心疼萬分。”
耿嬪擦著眼淚的動作一頓,當下扭過頭來“陛下,您是不是早先答應了臣妾護好溪兒這孩子可如今外頭是如何傳的您又是什么反應”
果然是因為此事,皇帝頭痛的捏了捏額頭,“愛妃,此事朕也是剛收到風聲,但你放心,朕一定會好好的處理,不讓溪兒受委屈,好不好”
耿嬪眼中的淚簌簌而下,看的皇帝卻是越發心疼,他胡亂的幫她擦著淚珠保證道“愛妃別著急,朕一定會保住溪兒的。”
雖然皇帝如此說,但耿嬪心中卻是清楚的,以這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程度想要跟之前的打算一樣那是不可能的,是以她并沒有信皇帝的話。
眼淚停留在眼眶里盤旋,她深深的看著皇帝,哀傷的道“陛下,臣妾只問您,溪兒的平安能否保下如今事情已經發酵到這個地步,我也清楚是萬萬不能再跟之前一樣保住溪兒,但若是讓她跟著去極北之地流放,臣妾又該如何面對臣妾地底下的父親和母親”
她很聰明,雖然耿溪的父母是耿山和寧樂郡主,但現在耿山和寧樂郡主的罪名都不適合提及,所以她說的是九泉之下的父母親。
果然,皇帝聽完心中只覺得他的愛妃體貼極了,便是已經如此委屈求全了也不忘為他著想。
當下他連忙點頭“好好好,愛妃你放心,朕一定保住溪兒,不讓她被流放。”
不就是把一個罪臣之女暗中留在京城嗎,至于前往極北之地流放的人是誰,隨便找個人過去就是了,這在皇帝面前根本不是事。
至少比起之前讓他把罪臣之女當自己的兒媳輕松的多,畢竟如果一個罪臣之女都能嫁進皇族,那皇族的威懾力將會大打折扣。所以對于耿嬪的要求,他心中是松了一口氣的。
耿嬪點頭最后道“既然如此,陛下,那臣妾便再最后求你一件事。”
“愛妃你說。”
“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鬧得人盡皆知沸沸揚揚,甚至激起了民憤,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問題。陛下,您是知道的,這樣的事情在歷朝歷代來也不是沒見過,怎么百姓就關注到了定是有些人在其中傳播才會如此。”
皇帝一愣,沒有說話。
耿嬪繼續道“陛下,我覺得只是暗中有人做了手腳,特地渲染了民心,不然不會如此。”
見皇帝神色之中沒有多少憤怒,她不由又道“陛下,有人膽敢如此形式,難道不是在挑釁您的威嚴嗎難道陛下要容忍這樣的情況發生嗎若是以后這樣的事情變本加厲,陛下您這個天子”
話未說完,皇帝的臉色已然鐵青,是啊他怎么沒想到呢愛妃說的這些確實都是有可能的以往民意都沒有這般沸騰,如今怎么就這樣了
若是有人敢拿他這個帝王做筏子,想著這些,他心中一沉,“愛妃放心,此次我會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后傳播,到時候定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