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烏森與綠蛇,兩位魔帥就是不緊不慢地進入議事大廳。
其中身形魁梧,肉身上覆蓋有鋼鐵鱗甲的是烏森魔帥。
穿著一襲長袍,頭發粗大猶如蛇蟒,一雙眼睛幽綠如鬼火的便是綠蛇魔帥。
兩人看見陸青山,皆是拱手道:“青戈殿下。”
“坐。”陸青山慢悠悠道。
兩位魔帥也沒客氣,尋了個位置坐下。
只不過二人的視線,在掃過站在陸青山身后的羽羅的時候,都是微微一滯,而后才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介紹一下,”陸青山拍了拍手,開口道:“這是羽羅。”
羽羅聞言,立刻是上前一步,“見過烏森魔帥,綠蛇魔帥。”
兩位魔帥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羽羅,并沒有回話,就像沒聽到羽羅的說話一般。
這讓羽羅面色僵硬了些許。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他也早有心理準備。
“不能丟了氣勢。”他在心中給自己暗暗鼓勁道。
他現在的情況有點奇妙。
首先,他是初來乍到,然后是自身實力不顯,也就初等魔將的水準,最后是直接一躍登天,成為了青戈的心腹。
這三者相加,兩位魔帥對他沒好態度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在這種時候,他就更加不能露怯。
因為他若是露怯,他不只是丟了自己的臉,而且是在丟青戈殿下的臉——青戈看重的人如此不堪大用,不就等于在說青戈不會識人嗎?
做手下的讓主子丟臉,這是大忌。
“見過烏森魔帥,綠蛇魔帥,以后同為殿下做事,我初來乍到,還請兩位大人多多照拂!”羽羅加重了聲音。
“無需這般客氣。”烏森一副剛剛反應過來的模樣,笑呵呵道。
做事畢竟不能做太過。
“你初來乍到,若是有什么不熟悉的地方,都可以來問我。”綠蛇魔帥更是笑面虎姿態。
“自然。”羽羅看上去也是絲毫不怵,打好招呼后,這才退了下去。
“殿下,蒲曲呢?”烏森環顧四周,見往日里最得青戈器重的蒲曲竟然并未到場,有些奇怪。
“以后蒲曲的職責,便由羽羅接替。”陸青山聽著,卻未回答烏森的問題。
此話卻是讓兩位魔帥頓時一驚,心中驟起霹靂。
這是發生什么情況?
殿下的意思是.......蒲曲出事了?!
還準備讓這個叫羽羅的嘍啰接替蒲曲的位置?
這般想著,兩人的目光,又不自覺地投向先前被他們所故意忽視的羽羅身上。
看到這一幕,陸青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正中他下懷。
在他拋出這個消息后,二人就再沒多大心思關注他的表現了。
這就是他將羽羅收為心腹手下的另一個好處。
可以充當擋箭牌,為他吸引很大一部分火力。
就像現在,烏森魔帥與綠蛇魔帥兩人,一門心思都在琢磨蒲曲發生了何事,還有這突然出現,取代蒲曲位置的羽羅又是何方神圣?
反而是對他不怎么上心了。
這就給了陸青山一些消化“青戈”身份的緩沖時間。
“好了,”陸青山微瞇著眼,緩緩道:“這次我叫你們二人前來,是為了告訴你們,我準備于近日回深淵,你們這邊也提前做好準備。”
“明日出發。”陸青山決議道。
“屬下明白。”兩人點了點頭,皆應道。
這本來就在情理之中。
千金之軀不坐堂。
青戈之所以會出現在域外戰場上,只不過是為了打下落雁關,以獲得足夠的戰功。
單純的域外戰場一日游。
行動不論失敗還是成功,他都沒有在域外戰場上久留的理由。
“我們這次攻打落雁關失敗之事,你們怎么看?”陸青山突然是問道。
還能怎么看?
要不是你把賊人請上了船,這板上釘釘之事,豈會被逆轉?
兩位魔帥心中鄙夷萬分。
“勝敗乃兵家常事,”烏森魔帥義正言辭道:“人族狡猾,殿下又是第一次帶軍出征,發生些意外也算不得什么。”
“烏森說的對,殿下不必介意此事,”綠蛇魔帥暗恨自己嘴慢了一步,只能是接話道:“想來魔尊大人也能理解殿下,不會怪罪殿下什么的。
而且,行動雖然失敗,但是我們也沒什么損失,算不得打敗。”
這也是句實話。
真談損失,也就青戈斷了兩臂還丟了一張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