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自然不會怪罪于我,但是我的那兩位好兄長,可不會是放棄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啊。”陸青山又道。
“這......”烏森與綠蛇對視一眼,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按他們的想法是,落井下石也就落井下石唄,頂多就是嘲諷你幾句廢物,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你管他們呢?
但是,這種話肯定是不能直接和青戈說的。
“真是一群廢物,一點忙都幫不上。”陸青山揮了揮手,示意兩位手下退下,“指望不上你們。”
烏森與綠蛇對望一眼,面色有些難堪,但也只能咬牙忍受,“屬下告退。”
........
兩人離開城主府之后。
“蒲曲的事你怎么看?”烏森忍不住問道。
蒲曲魔帥一直死死壓在他們二人頭上,讓他們不爽許久。
但真的突然沒了,他們卻也是有些心驚起來。
“看殿下的意思,蒲曲好像是出了什么事.....”綠蛇沉思道。
“好好的,蒲曲會出什么事?”
“而且看殿下那一副完全不當一回事的樣子,我感覺怎么看怎么詭異。”
烏森皺眉道:“蒲曲可是深得殿下器重之人啊,怎么他出事了,殿下不但一點反應沒有,反而是轉頭便找了個人接替他的位置。”
“管蒲曲那么多干嘛?”綠蛇的想法卻是不一樣。
“他出事了,對我們來說肯定是件好事。”
綠蛇陰惻惻道:“有蒲曲在,他便能一直壓制著我們,讓我們無出頭之日。
“他沒了,不就要輪到我們上位了?”
“可是,殿下不是已經找了人接替蒲曲的位置了嗎?”烏森不滿道:“哪里輪得到我們。”
“難不成你還真準備讓一個六品的兔崽子,站在我們頭上拉屎?”綠蛇幽綠的瞳孔中閃過一道冷芒。
“你樂意,我可不樂意。”
“他配?”
“我也不樂意!”烏森似乎明白了什么,連忙點頭應道。
他心中不滿,“我們跟著殿下如此久,不論是看實力,還是論資歷,都應當是我們來接替蒲曲的位置,哪里輪得到他?”
“說的正是,那不如我們合作,先將這個叫羽羅的搞下來再說?”綠蛇提議道。
“行。”烏森沉思許久,最后答應道。
“不過,”烏森又想起一事,遲疑了片刻,開口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今日的殿下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有嗎?”綠蛇并沒當一回事,只是不屑道:“不還是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再說,你想這些有的沒的干嘛?”
“如何將那個叫羽羅的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然后取而代之,這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事!”
“說的也是,是我糊涂了……”烏森認錯道。
城主府中,“身居高位”的羽羅,突然發現自己的右眼皮,在這時莫名地跳了起來。
.......
翌日。
城主府外,一片巨大的廣場。
這是天御城平日點兵的地方。
陸青山傲立于中央,羽羅站在他身后。
他的身體兩側是烏森魔帥與綠蛇魔帥,另外還有不少七品魔修聚集。
這便是“青戈”的班底。
和他的兩個兄長相比,弱的可憐。
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因為青戈抱著一根最粗的大腿。
獓刃魔尊。
“準備動身,回歸森羅王界。”陸青山淡淡道。
而后,他隨手一拋,染血戰舟再度被他放出。
“恭送殿下。”一旁的天御城城主,在這時高聲道。
陸青山回頭,淡淡地掃了這位天御城城主一眼。
但到了最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第一個躍起,飛入戰舟之中。
其余人也連忙緊隨其后,進入戰舟。
不多時,所有人就是都進入戰舟。
這一次是由數位七品魔修一齊操控戰舟飛行。
這速度,相比先前羽羅操縱快了不知多少倍,轉眼間就是飛離了天御城。
“這蠢貨總算走了!”
待染血戰舟遠去之后,剛剛還恭敬萬分的天御城城主,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唾沫,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