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劍!
好詭異的一劍!
這一劍,與先前一樣,但又有些不一樣。
這一劍,一往無前,仿佛是折疊空間一般,突然憑空越過了數寸的空間,刺向他的喉嚨。
就是這越過的數寸空間,讓他回防不及。
一劍飆血,血珠從他的喉嚨處飛射而出。
這是他迄今為止受的最重的傷。
因為這一次傷到的是要害。
秦倚天定定望著陸青山,不禁露出一絲笑意,眼中悄然閃過一抹異彩。
她看明白了一些東西。
奇怪得很。
她明明繼承了劍主,也就陸青山的天賦。
力量更是會與陸青山一致。
也就是說,她的戰斗水準應該與陸青山是在同一水準上的。
但很多時候,看著陸青山戰斗,她依然會生出自愧不如的情緒。
這就是公子,我的劍主。
她想。
“這是?”嬴界好似也意識到了什么。
空氣中,令人窒息的殺意更濃。
陸青山長劍如寒光,次次分出。
一出則是三道。
這是比之先前還要進一層次的劍術造詣。
陸青山進,三道劍光壓了下去
嬴界雙眼泛出血絲,他雙拳閃動,連綿轟向劍光。
“給我散!”他大吼道。
但是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
劍光凝聚,化作劍痕,憑白散去。
嬴界全力一擊,卻沒落到實處,別提有多難受了。
他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一步,拳頭放下。
但是,這時,那散去的三道劍光再次出現了。
可是這一次,嬴界卻沒有余力再抵擋了。
轟!
三道劍光歸于一體,化作實質,顯示出真實形態。
正是鎮魔本體!
飆血!
一劍穿心。
鎮魔入肉兩寸,無比接近嬴界的心臟,血點已經從中迸射了出來。
沒有人敢相信,這是在不借助任何靈力,全憑技巧施展出的劍式。
世間不該存在這等劍技的。
這就像在武俠世界中出現仙法一樣違和。
但是嬴界看懂了。
正是因為看懂了,他才駭到了極致。
“血痕戰法.......”嬴界聲音顫抖。
陸青山施展的這一招式,正是出于血痕戰法碑上的戰法。
他因為也感悟了血痕戰法碑,所以無比眼熟,一眼看出了其中奧秘。
但是,這怎么可能?
他還比陸青山早幾天感悟血痕戰法碑。
可是在他看來,戰法玄妙莫測,按他估計,要想從中初步有所得,運用出莽蒼戰法之秘,至少也需要個數十年時間研究與琢磨。
能感悟莽蒼戰法者,在戰法天賦上,就算有差距,應當也不會太大。
他堅信這點。
可陸青山,分明是在三天前才感悟的莽蒼戰法,為什么就已經能施展出其中的招式了?
三天的時間,就能初步入門莽蒼戰法。
這合理嗎?
這何止是有差距,簡直就是燕雀與鴻鵠的區別了。
陸青山不管不顧嬴界的震驚。
鎮魔上紫芒幽幽,青光亮如秋水,劍影似銀瓶乍破水漿迸,傾瀉而出,朝著嬴界潑去。
嬴界心亂了,在他的視線中,漫天都是劍影,恍如千軍萬馬,讓人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