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臣寵我入骨第177章誰是你的紅杏
江楚珩聞言便忍不住笑了。
他撂下藥碗,伸手去捏秦懷璧的鼻子,秦懷璧噘著嘴推開他的手,道“你干嘛”
江楚珩道“在軍營的時候吃藥每當嫌苦的時候微臣和弟兄們都是捏著鼻子強灌,公主既然嫌苦,那微臣也只好使這招了。”
秦懷璧知道他在戲弄自己,不由笑嗔道“臭小子,你糊弄我是不是”
江楚珩端起碗來,道“那公主還不趕快喝了這藥早些喝完也早利索,微臣晚些還有些急事要處理,恐怕不能一直服侍公主。”
秦懷璧苦著臉強喝下一口,接著抬眼道“你口中的急事,難不成是蕭畫仙的事”
江楚珩有些意外“公主怎么知道”
秦懷璧道“此事卻也巧了,那日珍寶齋你替我和昭昭解圍時,昭昭說在你馬車上看到一個絕色的俊美男子覺得十分眼熟。
“如今春色正濃,蕭畫仙每每只在冬日現身,京中又甚久沒有蕭畫仙的消息,我那時便想,想來他的消失必然同那日在你馬車上看到的男子有關。”
江楚珩點頭道“公主冰雪聰慧,微臣的急事的確就是蕭畫仙。”
他將蕭畫仙身患奇癥之事詳詳細細道來,末了道“每每寒蠱發作,蕭畫仙都會劇痛難敵,生不如死,唯有在冰窖之中調息才可稍加抑制。
“若是往年相安無事,蕭畫仙只需自行就是,奈何朝陽殿下被萬興王妃擄走的時,萬興王妃曾派人夜襲蕭畫仙的住所。蕭畫仙為救手下女侍,情急之下逆行運功斷了周身經脈,險些折在當日。
“如今他命在旦夕,我也只得將他秘密運往
冰窖醫治了。”
他口中的萬興王妃自然就是此刻早已送去勃梁的陳芷瑤。
秦懷璧想到秦昭昭對蕭畫仙的情愫,自然不希望蕭畫仙就這樣死去,連忙急切地問道“命在旦夕他的病可還有法醫治”
江楚珩拿著湯匙的手頓了頓。
他撂下湯匙,笑的有些古怪“公主好像,格外注意蕭畫仙似的。”
秦懷璧挑眉“你什么意思”
江楚珩似笑非笑道“聽說公主曾四處搜尋同蕭畫仙容顏相似的男子畫像,甚至還想方設法搜尋蕭畫仙的貼身之物,這蕭畫仙容顏俊美,命不該絕,但總歸太過瘦弱,想來應當是入不了公主法眼的吧”
秦懷璧聞言便知這小混蛋又在吃起醋來了,伸手掐住江楚珩的雙頰,道“你皮癢了是不是你自己在外拈花惹草的別在這以己度人。”
江楚珩莫名道“我拈了什么花,惹了什么草”
秦懷璧道“還裝當初你師妹溫楚楚夢中向你這個師兄表白心意,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你少在這跟我裝蒜。”
江楚珩道“溫楚楚那小妖女向我表白心意那孩子不諳世事,一向是對我做法最為不滿,跟我能表明什么心意您只怕是聽錯了吧。”
秦懷璧道“我聽的分明,她說的分明是”
然而說到此,她卻是忽然醍醐灌頂,道“等等,你是她師兄,我四哥是你師兄,難道這丫頭口中說的師兄是我四哥”
江楚珩一本正經“很有這個可能。”
他趁秦懷璧的震驚未消退之時及時地送了一勺苦藥到秦懷璧的口中,笑道“喝藥,旁人再喜歡誰都沒有我喜歡你來得重要。”
藥
明明是苦的,可隨著江楚珩的話說完,那一勺藥入口卻忽然就變得甜了。
連帶著心頭都跟著甜絲絲的。
秦懷璧忽然就覺得自己不怕苦了。
一碗藥很快下了肚,江楚珩小心翼翼地為她擦了嘴,接著起了身來,道“我先走了,等下我找個侍女來府中侍奉你,你先安心在屋里歇歇,我晚些回來。”
說著又極自然地撩開秦懷璧的額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江楚珩此刻實在是太像一個丈夫囑咐夫人的模樣。
秦懷璧的臉登時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