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推開江楚珩,嗔道“走開誰誰想等你。”
江楚珩眼珠一轉便計上心來,他伸手沖著秦懷璧拋了個極騷氣的飛吻,賊賊一笑道“小紅杏乖乖在家可別出墻,乖乖等我回來。”
秦懷璧氣結。
她隨手拿起一個枕頭,朝著江楚珩離去的方向擲了過去,卻只砸在了及時逃走的江楚珩所關的門上。
秦懷璧臉色緋紅地將自己埋在被子中。
誰是他的紅杏
她咬著被子,腦中不斷盤旋江楚珩那一句用再尋常不過的口吻所表白出的話。
江楚珩這等常年征戰在外的男人不會討女孩子歡心,愛上誰卻是那樣的直白而熱烈。
雖不會說什么情話,可那難以壓抑的感情,又哪里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話語所能表達的。
秦懷璧紅著臉,強行壓住蕩漾的心神,逼迫自己睡下。
雨聲又起。
噼啪落地好似柴火嗶啵,暖閣里烘的暖,鏤空的描金點翠香爐熏著她平日常熏的香,閉上眼便好似還在榮華宮溫慶殿的小床中似的,安心而舒坦。
可她的神色卻并不輕松。
她緊抓著背面,眉心緊蹙。
她的面前,是一片廝殺的戰場。
血流成河,尸骸遍野。
俊朗如謫仙的少年身穿戰甲,手提一顆齊齊斬下的頭顱,在尸體之中狂笑著。
他周身浴血,連臉上,唇上都是飛濺的血漬。
他仰天狂笑,道“蕭逸塵,你看到了么姬莫為殺了你,殺了秦昭昭,生擒了我的阿罪我終于把他殺了,為你報仇了你在九泉之下,可否安心了”
他笑的那樣狂,然而他身后的一個正奮勇殺敵的少女耳朵一動,轉過頭來臉色卻變了。
那少女周身銀飾,梳著婦人發髻,容顏嬌美的如一朵綻放的黑色玫瑰。
她看著少年手中的頭顱,忽然大喝道“師兄,危險”
接著便不管不顧地朝著江楚珩撲了過去。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江楚珩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少女血肉模糊的尸體。
身后是秦昭陽撕心裂肺帶著哭腔的嘶吼。
雖有江楚珩卻還是被炸了個重傷,秦昭陽因少女的死而分神,對手逮到了機會,淬了毒的弓弩便齊齊朝向了秦昭陽。
隨后,萬箭穿心。
師兄妹三人,二人慘死,一人重傷。
秦懷璧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她想開口,卻怎么也說不出話。
而那邊,被扎成重傷的江楚珩已捂著流血的傷口匆匆逃走。
射出弓弩的士兵目睹他離去,便撂下弩箭,匆匆來到一個身形修長,眉眼無甚特點的男子身前。
男子漫不經心“江楚珩那條喪家之犬逃了”
士兵道“是。”
男子吹了吹指尖,背著手漫不經心道“引江楚珩去關押秦懷璧的后院,本宮要他親眼看著秦懷璧而死。”
他慢慢轉過身來,秦懷璧看到他的正臉先是不可置信,接著無數的恨涌入心頭,她忽然不管不顧朝著男人狠狠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