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是剛醒啊
姐妹倆用眼神對話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來個所以然,不由更添了幾分茫然。
喚紋見二人都傻愣愣地不說話,不由好奇的伸出五指在兩人眼前揮了揮,道“公主,你們想什么呢這么大的事,你們怎么不激動啊”
“啊,哈哈哈”
二人不約而同地干笑了兩聲。
喚紋“”
這兩人笑得
還可以再假一些。
喚紋自然不知眼前這兩人就是今日之事的策劃之人,見自己好不容易帶來的第二個消息還沒有第一個水花大,不由有些沮喪,撐著臉頰道“喂,公主,你們不會是睡傻了吧這么有意思的消息,你們居然也不激動,若是擱平時,你們早跳起來看熱鬧去了。”
“死丫頭,怎么跟本公主說話呢”
秦昭昭不客氣地伸出細白的小手指輕敲了一下喚紋的額頭。
“這兩家兒,可有的斗呢,輪不著咱們姐妹關懷,瞧著吧,這事沒完。”
秦懷璧抻了個懶腰向后一仰躺在床上。
“坐山觀虎斗”
秦昭昭扯著她的耳朵“還睡,起床啦”
沈白衣還沒抓到,京中竟不知為何,又起了流言。
事情源于秦昭易和茗青。
因著秦昭易與喬綺瑩的婚事告吹,忽然有流言稱秦昭易同溫慶公主勾結,意圖利用溫慶公主神女之名籠絡人心謀奪太子之位,連帶著喬綺瑩和沈白衣的事也跟著怪在了秦懷璧的身上,甚至沈白衣的失蹤眾人也開始懷疑是否是秦懷璧的杰作。
因著流言四起,江楚珩自然起了疑心,于是派人打探流言是從何處傳出,為了壓制流言,秦懷璧姐妹便連大門都出不去,每日在侯府中百無聊賴。
幸得青瓷花樣多,每日不是教做胭脂就是給她們制作丹蔻,又琢磨出了各種養顏之法,每日倒也不算憋悶。
余下的夏天兩人便都未曾出門,這一遭折騰反倒是把兩個丫頭養得是白白嫩嫩,更添幾分容光煥發。
江楚珩倒是抓了幾個傳言的混混拷問,只可惜傳話的都蒙著面,他們也說不清個所以然,關押了些日子,打了兩頓板子,便也只得算了。
秋意將近,流言消散又升起,折騰個沒完,倒頗有春風吹
有生之意,秦懷璧反倒是悠哉了,任由流言發酵,她卻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那日秦懷璧姐妹正在樹上摘果子,秦昭昭邊摘邊道“喂,這事一看就知道是沖你來的,你不在乎”
秦懷璧漫不經心道“流言罷了,又能將我如何我現在人好好兒地待在這,侯府守得銅墻鐵壁,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若那些人當真是沖我來的,我倒想看看他們除了流言還能對我如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