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璧不吃不喝,在屋中躺了三天,一雙眼似深潭,幽暗不知處。
她將布莊與花糕廠的一切都交給了宋晚成打理,宋晚成本想拒絕,但唯有他做生意多年,又是秦懷璧信得過之人,推辭不下之外也只得接手。
秦懷璧無事一身輕,可郁結心口的委屈消散不開,便一直悶悶不樂,連大門都不肯出。
秦昭昭剛開始還由著她,但見她一口東西不吃也實在是急了,每日想方設法絞盡腦汁地給她喂食,卻也是無濟于事。
無奈之下,她也只得使出了最后的王牌。
她喚來小廝,對他耳語了兩句,那小廝點了點頭,便出了府去。
晚飯時分,照例有人敲了門,秦懷璧啞著嗓子道“放桌上就是了。”
門外之人沒有應聲,只是推門而入,隔著屏風將東西擱在桌上,卻不見出門,反而一言不發地坐下,自顧大快朵頤了起來。
秦懷璧聞聲不由怔了怔,但她此刻茶飯不思,什么旁的心思也沒有,便也任由那人所為了。
那人吃了東西,末了還不忘喝一口好茶,許是見秦懷璧依舊毫無反應不由噗嗤笑了。
他起身繞過屏風,走到秦懷璧床邊,抱臂倚著床架隔著床帳道“公主,您還真沉得住氣。”
秦懷璧沒抬頭,只低聲道了一句“別煩我。”
斯文俊美的俊朗男子挑開床帳,不由分說將秦懷璧抱起,伸手在她唇上一摸,道“瞧你這嘴干的,不吃飯就罷了,喝些水總行吧”
秦懷璧閉眼,推開他的手,側過頭去,重復了一次“別煩我。”
江楚珩默了默,臉上的笑意似是在剎那間退卻。
他伸手扳過秦懷璧的臉,那張對一切總是恬淡悠然的面容上此刻帶著平日難以見得的嚴肅神
情。
“公主,微臣知道你受了委屈,前世的一切都是微臣的不好,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若是不開心可以打我,你若是想哭,你也可以罵我,你甚至可以命人殺了我。
“可我決不允許你傷害自己。”
秦懷璧無動于衷地閉上眼睛。
“江楚珩,你曾說,前世是你對不起我,既然如此,今生我也不再需要你,你走就是了,不必勉強。”
江楚珩挽了挽唇角。
“好。”
他毫不留情將秦懷璧一丟,還順手抽走了秦懷璧的枕頭。
秦懷璧猝不及防摔在床上,吃痛地哎呦了一聲,卻見江楚珩動作極自然地就勢一滾,枕著她的枕頭,睡在了床的里頭。
秦懷璧的血氣一下子竄上頭來,迫使著坐起身來,見此不由氣結。
“你”
“你什么你公主既然同江某無甚關系,那么江某想做什么公主想來也是管不著的。”
江楚珩支起半邊身子,一雙帶笑的碎玉目帶著戲謔,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的臉,即便是秦懷璧,臉也是猛地紅了起來。
秦懷璧氣急敗壞“江楚珩你是不是有病你再這樣我可叫人了”
卻見江楚珩一言不發地坐起身來,當即便解了腰帶,脫下了上衣。
秦懷璧的臉猛地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