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捂住眼睛轉過身去,道“江楚珩,你這個登徒子”
江楚珩赤著精壯的上身,也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卷明黃的圣旨在掌中,玩味地拋起又接住,口中道“我現在可是圣上欽定,公主指名道姓所封的駙馬爺,即便是對公主做些什么,在外人眼中也不過是閨房之樂,更何況我不過是嫌天熱脫件衣裳,難不成娘子也不許么”
秦懷璧的臉登時因為
羞赧而漲的通紅,道“你你你你這個混蛋變態不要臉的登徒浪子,你你你,你不走是吧,我走”
她說著便要離開,然而江楚珩怎么可能放過她,當即便抓住她的手一扯。
幾日未曾吃飯的身體哪里能掙脫得了江楚珩,不過轉瞬間,秦懷璧便被箍在了江楚珩的懷中,動彈不得。
秦懷璧掙扎。
“你放開我”
“我讓你吃飯你也一樣不肯,現在你讓我放我就放,豈不是太拂了本駙馬的面子”
江楚珩的手臂刻意箍得極緊,似是鐵了心不肯讓秦懷璧掙脫,更是極不要臉地自稱起了駙馬來。
論起臉皮來秦懷璧哪能比得過江楚珩,這幾個回合下來秦懷璧便敗下陣來,見在江楚珩的懷中掙扎無果,不由哭笑不得地認了栽。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就去吃飯,總行了吧”
江楚珩卻并未如她所愿,下巴擱在她的頭頂,笑道“就算娘子愿意只怕也晚了,本駙馬現在不想放娘子離開,娘子又能拿本駙馬如何”
秦懷璧咬牙切齒。
“江楚珩,你給我適可而止”
誰知還沒等她發飆,江楚珩便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的雙腮,迫使她轉過頭來,接著,便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少年今日的身上并未殘留酒香,反而帶著淡淡的茶香,然而在秦懷璧此刻的感覺之中卻跟酒也無甚區別,令她暈頭轉向,飄飄欲仙。
秦懷璧被吻得喘不過氣,她伸手去捶打江楚珩的心口,想要掙脫,卻都被腦后的手不由分說地盡數堵了回去。
一吻畢,秦懷璧面頰緋紅地將臉埋在江楚珩懷中。
江楚珩撫摸著她的發絲,柔聲道“公主可愿意聽話了”
秦懷璧悶聲悶氣“聽。”
她埋在江楚珩懷中,便未曾看到江楚珩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雖然蕭逸塵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教的這招還是挺管用的嘛
嘿嘿。
他在心底里竊喜地傻笑了半晌,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好整以暇地穿好衣裳,堂而皇之地抱著秦懷璧便出了臥房。
秦昭昭早在江楚珩的囑咐之下為秦懷璧備好了夜宵,見滿臉緋紅的秦懷璧被江楚珩抱了來,她不由有些羞澀地吐了吐舌頭,但見秦懷璧果真愿意吃飯了,不由喜出望外,暗暗對著江楚珩豎了個大拇指。
趁著秦懷璧坐下吃飯,秦昭昭便偷偷扯了扯未來妹夫的衣角,悄聲問道“喂,你是怎么勸動我們家懷璧的我這做姐姐的幾天都沒勸動她,你也教教我,下次你不在時我也好學著做。”
江楚珩曖昧地勾了勾唇,道“微臣的做法,皇姐只怕輕易學不得。”
說著便走到秦懷璧跟前,拿過筷箸,一口一口地喂秦懷璧吃了起來。
秦昭昭“”
還沒過門的臭小子,哪個是你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