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陸續離開時,夜色已深沉。
只剩下零星幾人收拾殘局,眾王爺身份束縛不得已早早回了府,秦昭昭孤身一人喝開了酒,便摟著好心留下照顧她的錢婉兒哀嚎“婉兒,你可太給我們女兒家爭臉了,今兒個攔門,你那一招叫什么來著使的那叫一個漂亮婉兒,你今晚不妨就隨本宮回公主府住下吧”
她這哀嚎將個錢婉兒弄得是不勝其煩,她無奈地推著婉兒的額頭,道“公主,你醉了。”
秦昭昭掙脫她的手,冷不丁又撲到她身上摟著她,口中哀叫道“婉兒,我沒醉”
錢婉兒正無奈之時,鼻尖忽然嗅到一縷冷冽異香,緊接著一只瑩白纖細,骨節分明的手指便悄無聲息地點在了秦昭昭的穴道上。
秦昭昭向后一仰,正落在一位紫衣人的懷中。
錢婉兒一愣,轉頭見了那紫衣人連忙起身道“蕭畫仙。”
蕭畫仙順勢將秦昭昭抱入懷中,道“她醉了,我來吧。”
錢婉兒默了默,也不好直說覺得蕭畫仙色瞇瞇的不靠譜,但想到外頭都是秦昭昭府中護送的侍衛,想來這蕭畫仙瘦骨嶙峋一副腎虛的樣子看起來應當也不會做什么,便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蕭畫仙的做法。
蕭畫仙脫下外袍給秦昭昭披上,徑自抱著她出了門,被吩咐去馬車前等候的喚紋看到二人這親密的姿態不由一怔,道“蕭畫仙,這”
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青瓷出口解圍道“喚紋姑娘,這可不能賴蕭公子,方才朝陽公主吃醉了酒,抱著蕭公子死活不肯放手,蕭公子沒辦法,只好抱著公主出門來。”
喚紋狐疑“當真”
青瓷笑道“姑娘若不信,不妨問問沉沙公子。”
她說著便轉頭喚了一聲,又沖著沉沙招了招手,沉沙莫名,卻還是走近了四人。
青瓷叉著腰“沉沙公子,我說得對不對”
沉沙一頭霧水,并不知所以,但因著詢問的人是青瓷,他便點了點頭,順著青瓷的話道“的確如青瓷姑娘所言。”
青瓷打發走了沉沙,正兒八經兒道“瞧,我說的吧”
喚紋雖有所疑慮,但見說話的人是駙馬爺身邊的沉沙,便也未曾再說什么,于是掀開了車簾,卻只鋪了一邊的車氈。
喚紋笑道“多謝蕭公子護送之恩。”
言外之意便是請放下公主進馬車,你可以滾蛋了。
蕭畫仙見自己的奸計未曾得逞,便只得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將秦昭昭放入馬車之中,在放下的剎那又趁機解了她的穴道。
幾乎是在蕭畫仙離開車的一剎那,馬車便動了。
青瓷在旁輕咳了一聲。
她慢悠悠地添油加醋“閣主,你說你怎么混的,人家喚紋姑娘這么不待見你”
蕭畫仙抽出扇子啪地敲在了青瓷的腦袋上,接著又“嘩”地展開,整套動作行云流水,痛得青瓷是捂著挨了揍的地方齜牙咧嘴。
“閣主,青瓷幫了你這么大的忙,你不幫我還打我,下回這差事,可別找我。”
蕭畫仙嘿了一聲,似是察覺了青瓷較之從前便不著調如今更甚三分的性子,不由轉過頭來從頭到腳地打量了她一眼,道“怎么跟我說話呢,在溫慶公主身邊做事都將你心思做野了是不是”
他望著離去的馬車,道“少廢話,交代你做的事做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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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殺人這段是我前兩天跟朋友去公園逛水邊看到假山引發的靈感,感覺還挺有意思的就記下來了。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