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個校花
沢田綱吉忍住了吐槽的欲望。
他托著腮幫,一只手還抽出空閑暇地轉筆,當然很快就掉了下來,這不妨礙沢田綱吉依舊用他拙劣的技術孜孜不倦地轉。他用余光看了好一會栗山花言,確認了一件事情。
果然傳聞和現實本人完全不一樣。
栗山花言澆花是真的相當隨便,可偏偏又不會出現淋死花朵這種烏龍事出現。而且她也不是每天都準時出現在小花園里面,經常遲到。每當遲到以后,澆花就更加豪邁了。飛快解決之后拍了拍雙手收拾殘留物,然后回教學樓上課。
沢田綱吉大開眼界,最后從好幾次忍不住吐槽,轉化成了可以平淡看待這件事情的發生。他已經習慣了早上上早自習的時間看到栗山花言的出現了,偶爾沢田綱吉會抽出空看她好一會。
而這種心情又絕對不能說是憧憬和喜歡。
這一天沢田綱吉一如既往地回到了班級,只見笹川京子和黑川花在竊竊私語。
黑川花忽然就尤其震驚地扯高了音調“京子,你做好決定了”
“嗯”笹川京子稍微有些苦惱地撓了撓臉頰,十分害羞地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會這樣決定的。”
“不過這也挺好。”黑川花雙手抱著椅子背,“京子你一直以來的夢想都是成為芭蕾舞者,既然有機會去法國進修一定不要錯過。”
沢田綱吉一打開門就面臨了致命一擊,像是重錘一樣狠狠敲擊在大腦門面上,撞的他嗡嗡作響。
“早上好,綱君。”
笹川京子溫柔地朝他打招呼啊。
沢田綱吉艱難地扯了一下嘴角“早啊。”
他沒有了以往的心情,全身心都陷入了焦慮之中。
沢田綱吉上課都沒能認真去聽,老師說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今天一整天都稀里糊涂的。
他擰開了水瓶,想喝一口,結果不小心倒掉了一些到地面上,褲子上也濕了一大塊。
沢田綱吉長長嘆了一口氣,拿出紙巾擦了一下桌面和褲子“今天也太倒霉了吧”
沢田綱吉是認為,他能夠和笹川京子、能和大家一塊讀完高中、讀完大學。完全沒有想過中途有人會離隊這件事。
也不算離隊,是他擅自認為大家都會一塊高興的將生活持續下去。
和京子表白,要求讓她留下來。這種事情就算是殺了沢田綱吉都做不出來。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深陷黑手黨的世界,如果和京子在一起的話,會把她牽連進來的。
京子能夠去法國進修,完成自己的芭蕾舞者的夢想才是正確。
沢田綱吉的理智和感情發生了劇烈的撕扯,忍不住唉聲嘆氣,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時間眨眼就度過,來到了放學時間。
“阿綱,如果不希望她離開就直接把你的心情說出來。”reborn從秘密通道里面鉆了出來,完全看不下去沢田綱吉糾結的樣子。
“可是我不能夠再把京子牽扯進黑手黨的世界里面了。”沢田綱吉抱著頭痛苦地說。
reborn一雙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沢田綱吉,“一般這種情況我們稱之為懦弱啊。果然不管過了多少年,廢柴綱就是廢柴綱啊。”
“要你管。”沢田綱吉憤憤不平,他盯著窗外長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