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
“如果不是沒有證據。”洛澤冷漠道“我真想把你們也一送進去。”
遠方的警笛聲漸近了,洛母驟然抬頭,連辯駁都說不出口,只虛弱道“不要毀了他”
“你們已毀了我了。”洛澤諷笑道“還差一個他”
洛望龍和洛父一出來了,洛母百口莫辯,心頭絕望,對上洛父的眼神,忍不住又抽泣來,洛父沉默地抱住和子,像一座遮風擋雨的堡壘,洛望龍咬著牙,視線朦朧“爸媽,怎么辦”
洛母跟著哭泣,洛父道“別怕,爸在。”
路邊隱約有人往這里看來,因為警車,還有人掏出手機開始拍攝。
洛澤站在三人對面,冷眼旁觀。
這畫面太諷刺。
是一個局外人,一個敵人,罪人,永遠不是家人。
“我會承擔法律上的贍養務,每個月給你們支付生活費。”洛澤的指尖越攥越緊,感覺不到痛楚,只希望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從今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曾以為自己永遠說不出這句話,但現在真正說出口,卻像是翻越了一座看似沒有盡頭的大山,穿過了一條如同看不到對岸的河流,用盡全力推開這隱形的屏障,仿若松開了一直扼制在自己咽喉上的繩索
洛母看著決絕的神情,終于產生了一個莫名的想法。
從這一刻,自己好像真的失去了這個女。
被押送著上警車的時候,恍惚地想,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又是從什么時候結束的
但,應該,是自己親手推開的。
警車離開,路人議論紛紛,洛澤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大獲全勝,摧枯拉朽,但卻依舊像個孤獨的哀兵。
洛澤看向那些鏡頭,猜測著明天的標題會怎么寫。
心狠手辣、親情淡薄、最毒婦人心
已不在意這些了,現在只想,只想快點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洛澤看見了不遠處的越夏。
對方不道看了多久,現在怔怔地注視著,視線從漠然的臉上,移到了的手上。
洛澤瞬間把緊攥著的手松開了。
一次沒有理會越夏,是轉身就走,步伐很快,不像離開,更像是在逃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逃走,但身后卻也跟上熟悉的腳步聲,越夏在叫,聲音焦急“洛澤”
洛澤沒有停止,只是繼續往前走。
兩人就這么離開了旁人的視線,越夏沒有上前來拉,可是也沒有離開,就這么執拗地跟著,一前一后,終于,洛澤在一個無人的巷子里停住了腳步。
轉過身。
越夏靜靜地看著,不發一言。
“你怎么道我在這里”洛澤說完,就覺得自己好笑,“也是,這么熱鬧,估計再過個小時大家都道了吧。”
越夏還是沒有說話。
“你都看到了”洛澤深吸口,自嘲道“你也覺得我優柔寡斷是不是明道會有什么結果還是一再縱容,現在還裝的好像自己是受害者,說沒腦子都算輕了,簡直就是犯賤”
越夏提高聲音“洛澤”
洛澤閉上了嘴。
巷子里只剩兩個人沉沉的呼吸聲。
“那你又為什么要跟著我。”洛澤有些茫然地說,“你想干什么。”
不明白越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