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對這位以非術師身份擠進咒術師行列里的聰明人很有好感,但他現在只想揪起對方的領子大力搖晃。被懸賞被暗殺可是要命的事情,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就不要太在意你的平時成績了好嗎
“就這樣吧。”
遠山湊左手握拳敲右手手掌“干脆大家一起躲到學校里去到處都是非術師的情況下,他們想找一個本不存在的咒術師出來,就算能用占卜法估計也要花費很大精力。”
七海“”
他皺起眉頭,表情很不贊同“我要先去和夏油前輩溝通一下。”
“噢,好的好的,最好趕在他們上飛機之前從這兒飛沖繩的航程還挺遠的。對了,還有個個人建議,如果不知道應該怎樣尋找安全場所,可以先帶著那個小姑娘頻繁而隨機地在全日本各地到處坐飛機,只要能夠確保登機的時候飛機上沒有咒術師就好。”
遠山湊建議道“沒有飛行能力的詛咒師如果在天上打起來只會對自己不利,而他們兩個都會飛,只要不是為了錢財發瘋不要命的家伙都會好好斟酌一下的。”
七海“”
他已經感覺到有些頭痛了你的思維怎么這么廣啊
然而這確實不失為一個好主意,他走到房間里壓低聲音給夏油杰打電話,對方略微驚訝了一下,聽到遠山湊說自己不打算前往沖繩,而是要繼續在東電大上課之后沉默了幾秒,回答道“確實聽起來也很像湊前輩的風格那就暫時先這樣吧,拜托你和灰原兩個人多盯緊他。”
“至于另外的建議聽起來確實很安全,但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打算這樣做。我和悟能夠保證理子妹妹的安全,但難免會有詛咒師想要對整個飛機下手要是在飛機上安裝將其他乘客牽扯進來就糟糕了。”
除了他們的任務以外,當然還要注意到其他無辜非術師的安全“暫時情況就是這樣,如果還有新的計劃變更,我會及時和你們幾個聯系。”
夏油杰的電話掛斷了。
他們在候機大廳等飛機的時候,遠山湊和兩名一年級的咒術師也已經到了東電大就位。
課該上還是要上的,作為保鏢的七海和灰原就只能隔著三排座椅的位置旁聽身為咒術師的他們兩個待在一大群非術師的環境里就像黑夜當中的火炬一樣醒目,如果一左一右將遠山湊夾在中間的話,仿佛就像是拿著喇叭在大聲宣傳這里有目標。
二年級的時候已經開始講授不少工程類通用的數學和力學課程,板書上的內容對七海和灰原來說毫無疑問就是鬼畫符,他們兩個根本看不懂。
強打精神聽了十幾分鐘課以后,發現自己壓根沒辦法跟上進度的灰原徹底宣告放棄,掏出手機開始發消息和七海聊天。對方給了他一個不太贊成的眼神,奈何自己也聽不懂課,老老實實坐在這里實在太過無聊,于是也掏出手機跟他有來有往的交談了起來。
灰原為什么遠山先生明明是非術師卻一直在參與咒靈的事七海你之前見過他吧
七海見過是見過,當我當時以為他是咒術師旁邊的那個輔助監督也徹底被騙進去了。
灰原我覺得咒術界不可能吸納非術師來做這種工作吧迄今為止都沒有這種可參照先例。
七海所以他應該瞞過了大部分人,我猜夏油前輩一直在幫他打掩護你仔細看他身上的殘穢。
灰原
他盯著前排的那個后腦勺,只覺得自己似乎懂了什么,又好像沒懂。
說不定這就是巖手縣民風剽悍雖然在背后議論夏油前輩好像不太好,但普通咒術師好像也不會將自己的殘穢像是強效油漆一樣劈頭蓋臉地澆在對方的身上。
就,多多少少有點怪。
不過考慮到遠山前輩是非術師,這種行為倒是有點能理解了這種殘穢也是一種保護,而且能夠方便他在別的咒術師那里偽裝。
畢竟他們兩個就沒發現,而且對咒術師的身份深信不疑。
一節泛函分析之后,七海不動聲色地走到遠山湊的身后,用食指輕輕敲了敲他的肩膀。
這就是“有敵人來到附近”的暗示。
卜杖尋路法和羅盤都能夠粗略獲知他所在的位置,如果還有人能夠使用占卜的話,鎖定他在東京二十三區的究竟哪一個區并不算很難,但這種手段只能進行大致的估算,東電大有上萬學生,他自己又是非術師,一滴水藏在大海里仍舊還有不少轉圜的余地。
“去天臺上吧。”
他壓低了嗓音“然后在上面張開「帳」我和灰原會把追殺的人在這里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