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區內學生眾多,為了不傷及無辜,這是最好的辦法。詛咒師能看到“帳”,他們會設置單向通過的規則,進去以后就出不來,活像一個捕鼠籠子只是誰能戰勝對方就見仁見智。
總之,是七海和灰原能擊敗詛咒師為前提的方案。
“你們兩個的咒術師等級是多少”
遠山湊問。
“二級和三級。”
七海回答“大多數咒術師都會停留在這個等級范圍,就算是拖延,我們兩個也能拖一段時間。”
實際上他的心里也有點沒底,和詛咒師交手還是第一次,但畢竟不能在非術師的面前露怯,他還是想要表現得盡量穩重。
能夠接受調遣的咒術師本身就不多,更何況是為了保護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窗”而且現在他還知道了這位窗只不過是披了一層咒術師的皮套。
他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背后的鉈刀,情緒當中夾雜著肉眼可見的焦慮十五歲,要在陌生的地點和不知何處襲來的敵人生死搏殺,無論怎么想都有點太早了。
“這樣吧,你們兩個跟我一起換個地方。”
遠山湊觀察著對方的表情“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也沒有別人,而且是封閉空間,也方便下帳。”
“但是移動的過程中也要防止被詛咒師發現”
灰原雄提著自己的武器匣子,謹慎地瞥了一眼教室外現在一堂大課結束,正是學生們魚貫而出換教室的時候,要是有人想要在這個時機渾水摸魚,單憑他們兩個肯定無法保住剩余所有的學生。
“先跟我來吧警戒就暫時交給你們兩個。”
遠山湊說。
他率先離開教室,一手提著筆記本電腦步履匆匆,看上去就像是這所學校里的大多數尋常學生一樣。遠山湊大踏步走在最前方,兩名咒術師則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他們從一處出應急安全通道離開,遠山湊從褲兜里掏出一串鑰匙,稍微比對了一下之后打開門,繼續向下走去。
“地下停車場。”
他說“教職工用的紅莉棲申請了一個實驗室,勉強算是臨時被東電大聘用,所以配套的東西都給她分發了一套,這是我自己配的鑰匙,總感覺以后可能會有用。”
結果居然真用上了。從地下停車場的工作人員通道當中可以進入到循環水凈化間和下水維修通道,遠山湊帶著他們兩個在地下七拐八拐,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另一棟建筑物的樓下。
“紅莉棲申請的實驗室就在這里。”
遠山湊說“雖然只有其中的一層是給她的但勉強算是個能夠藏身的地方。”
說著,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電腦包當中翻出了一身白大褂,囫圇披在自己身上,將掛在胸口的磁卡取下來,刷了一下門口的閘機,再在掛在墻壁上的電子屏上操作了幾下“登記臨時訪客兩位。”
“登記訪客兩位”
伴隨著一陣機械聲音,電子閘機向七海和灰原兩個人開放。
灰原雄“哇。”
他憋了一路的驚嘆終于在現在感嘆了出來。
隨后刷卡進電梯,再通過虹膜識別走進厚重的金屬門,伴隨著一連串的“登記訪客兩位”,他們終于走進了實驗室內部。
遠山湊按了幾個按鈕,金屬窗柵像是卷簾門一樣緩緩放下,隔絕了最后一點日光。
“一開始是為了抓幾只咒靈做實驗,防止它們逃跑才做了類似的配置,后來從夏油君那里借了咒靈,這個備用的地方就一直沒用上。”
遠山湊說“總之先在這兒想想辦法查找一下那個懸賞我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