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沒打中你還真是預卜先知地做了不少準備啊。”
甚爾一邊和夏油杰交戰一邊回頭“那個叫什么來著防彈背心”
“是橡膠緩沖層啦,現代束腰會多少有點這種功能哦”
遠山湊抬起頭,疼得咬牙切齒“算是高分子材料學領域的成果在民用服裝領域的合理嘗試”
“咒靈操術可能會有點麻煩,但干掉你還是輕輕松松的。”
又一槍,子彈被咒靈攔在了半途“說起來,你們不好奇那個六眼的小鬼嗎不過反正你們很快就能下去一塊見到他了”
夏油杰的動作一僵。
悟會死這種可能性他連想都沒有想過。
但情況確實是這個男人追了過來,而悟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一條巨龍從裂縫當中蜿蜒而出,和甚爾纏斗在一起。這是他手頭等級最高的幾只咒靈之一,像是金屬材質一樣堅硬又強橫,然而面前的男人手法粗暴地用武器將虹龍撕開,刀劍一點斜指他的面門。
咒力傳來契約中斷的提示,少年只能堪堪避開迎面而來的刀鋒,卻被一腳踹中腹部橫飛出去,重重摔在身后的柱子上,將歷經千年之久用咒術保護著的建筑都撞出了裂痕。
第二刀轉瞬即至,深深楔進了木縫當中,夏油杰當即橫滾躲開了這一刀,接連召喚數只咒靈橫在自己面前,卻被迅速地一只一只撕碎。
死亡像是擦著劉海如鏡般的刀鋒,在他的額頭留下一道淺淡的血痕。接下來被破壞的咒靈是裂口女,那只能夠張開簡易領域的特殊咒靈竟然沒有在這個人的手中堅持超過十秒鐘。
他可能會死。夏油杰不得不被迫去考慮這樣一種可能,悟也可能會死,而前輩他的視線向更遠處輕輕一瞥,咒術師的生活本身就游走于死亡的刀尖上,隨時都有可能墜向死亡,但前輩不該這樣。
錯神的功夫,夏油杰后腦又挨了一下,對方一腳踢在他的脖子上,緊接著行云流水般揮刀,用咒靈口中抽出來的匕首直扎穿他的手背,連同手掌一起釘在地上。血液比刺痛來得更快,在地面上留下深紅色的掌印,有著隱隱約約向四周擴散的趨勢。
他強忍的痛覺用嘴將匕首,嘗試著凝聚咒力卻無法集中精神。面前的男人很顯然有著豐富的、對付咒術師的經驗,很清楚如何行動能夠擾亂他們的咒力運作和術式的發揮。
額頭上的血液緩緩淌下來,沁進眼睛流向地面。
“想了那么多策略,結果不也就是這樣嗎”
甚爾抬起眉毛,刀切豆腐一般切開面前阻攔著的咒靈,直沖向遠山湊的方向“那個小姑娘是被你找人帶走的吧現在要是能說出她的去向,說不定還能留你半條命”
他提刀縱劈,將守在對方面前的咒靈直接切成兩半。然而目標卻沒有立刻像是尋常咒靈那樣直接消散,而是迸射出了材質不明的液體,甚爾躲閃不及,甚至還有一些飛濺到了他的胳膊上。
“不是傀儡操術嗎竟然使用這種接觸式的詛咒方法”
甚爾撣了撣手臂,普通詛咒師所使用的藥物對他并不能產生多少影響,但屢屢受挫中了對方的計謀仍舊讓他覺得心情很不好“情報也未必準確,不過就算你用出什么術式也沒辦法”
“那個是氫丿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