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湊說。
剛剛戰斗的時候,虹龍擋住了甚爾的視線,而他趁著這個機會將藥品放進了自己只用咒靈的口中。咒力構成的實體并非生物組織,也無法和強酸發生反應這是他們前段時間才在實驗室里確認的事。
面前的家伙就像是裝在人類皮套里的鬼怪一樣。
從之前令人眼花繚亂的戰斗當中,他已經完全理解了這一點。
如果自己因此死掉的話,就拜托岡部前往下一條世界線。只要觀察者仍舊存在,世界就仍舊有著無限的可能。
但是,但是。
他呼吸急促,死亡像是化成了具體的人形,居高臨下站在自己的面前。
但是要相信未來的自己。
還有岡部,他們一定能走向更好的那個選擇。
“你們咒術師有術式開示的說法對吧那個是氫丿氟酸,不管你的身體有多強,只要還有鈣質構成骨骼,都會造成同樣的效果。”
遠山湊強裝鎮定,逼迫自己直視著甚爾的眼睛“現在去醫院你的兩條手臂還能保下來,不然就等著截肢吧。”
“你們咒術師”
甚爾重復了一遍這句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般“哈”了一聲“還真是對這個行業一點了解都沒有呢,之前聽孔時雨提到情報的時候我還有點驚訝,這世上竟然還真有讀大學以前從未見過同類的咒術師所謂漏網之魚說得就是你這種人吧。”
他從對方的語氣當中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然而面前人實在太弱,面對一個即將下地獄的人,他也不在乎這點違和。
相較于咒術界,他似乎更愿意站在非術師的那一邊,這一點倒不太讓人討厭但現在說這些也已經太遲了,誰讓這家伙非要和他的生意作對
“臨死之前最后再教你一點常識吧。這個世界上偶然會誕生出一種名為「天予咒縛」的家伙,擁有遠超常人的咒力量或者身體性能,很不巧的是,我恰好是后者。”
甚爾緩緩說道“而這種能力的結果是,就算你真的用了什么對普通咒術師而言殺傷力很強的毒藥在我這里也沒多少用途。”
他從空氣當中再次摸出一枚匕首,順著自己那條被濺上酸液的手臂直接一削,將一塊皮肉被腐蝕的部分直接剜了下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離體的血塊和肉塊啪嗒一聲摔在地上,血液在地面上飛濺出一個渾濁的驚嘆號。
他抬起刀,毫不猶豫地刺進了對方的后心。
而下一秒,五條悟一腳踢開了薨星宮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