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被不停地晃動中,星花的心里只有這么一句話冒出來。
北辰坐在一旁,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然后樂呵呵地拿起了酒碗。隨即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笑了笑自己。
嗐,差點忘了,這又不是在家里,不會有那些老古董來罵我的,怎么這習慣就是改不掉呢唉,想想還是有點心酸的。北辰雙手合十,微笑著看了眼站在桌前的白鹿,念叨了一句好像是給自己說的善哉,聲音很小。
白鹿也輕輕點了下腦袋,角上的花搖曳了一下,周圍的風雪聲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這么有意思的出家人,可不多見。
它環視一周,默默點頭,有些贊許之意。
暮也嘗試著喝了點,舌尖剛碰到酒的時候,她便放下了酒碗,皺著眉頭仔細品了品,然后又嘗試著多喝了點,臉上瞬時間有些些意外和驚喜。
酒對她來說是好喝的,甜滋滋的,還有花香。
不知不覺,酒壺和酒碗便已經擺在了她的面前。
酒過三巡,話卻沒說多少,也是奇了怪了。
林葬天一手撐著下巴,醉醺醺地看著白鹿,周圍的星花他們已經睡著,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什么。
空中一片酒氣,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說吧,”林葬天突然放下撐著腦袋的手臂,直起了身子,酒氣已經被他散去,此刻他正微笑著看著白鹿“用這么好的酒來招待我們,總不會是只為了讓我們睡個好覺吧”
“呵呵,你果然不一般。”白鹿笑道。
林葬天揉了揉下巴,“你不早就知道了嗎”
“嗯,先跟你說聲抱歉,不好意思,讓你的朋友都睡著了”白鹿的聲音低下去,然后說道“之所以這樣,主要還是為了求你幫我一個忙,當然,是有報酬的,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你可以隨意提出你的一個愿望,我會無條件來幫你的。”
見它突然這么嚴肅,林葬天也沒有先答應下來,只是讓她先說。
于是白鹿便將自己的請求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林葬天想了想,還是無法肯定地回答她,只好說了一句“我盡力。”
“行了,有你這句話就好,我知道自己這個請求很過分,所以也不指望你能答應,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至于我答應你的事情,你可以想一想再告訴我,我會無條件幫你。”
林葬天笑了下,輕輕搖頭,說道“不必了,你就先別摻和雪原厄斯的事情了,”林葬天環顧四周說道“這樣好的一個清凈地方,我可不想日后雪原厄斯的事情了了,反而見不到這座流雪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