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對林葬天的話感到有些意外,笑道“你還真有信心拿下雪原厄斯啊”
林葬天又拿起酒碗,看著它說道“不試試怎么知道呢雖然我也知道雪原厄斯能像現在這樣和帝國叫板,現在那個魔教教主就絕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但我也不是對自己有信心,主要還是對林家黑騎有信心,若不是黑騎還是太少了,雪原厄斯也不會像現在那么難打。”
“那就拜托你了。”白鹿說道“關于復活者的歌頌”
林葬天點點頭,問道“冒昧地問一句啊,那個人是誰”
白鹿愣了愣,突然變得有些沉默。
林葬天正準備說你不說的話也沒關系,我就是好奇一下的時候。
沒想到白鹿突然開口了。
“我沒法告訴你他是誰,”它的聲音更柔和了,記憶正在經過某處。“只能跟你形容他,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個火種,整個世界仿佛就是為他而準備的干柴,是為了被他點燃而存在的。”
“這樣啊”林葬天嘴角翹起,天上云層疊了又疊,此刻星光盡數藏匿,唯有月光照在地上。
靜靜的,風中有簌簌的花葉聲。
林葬天看向空中的雪花,這才恍然。
原是思念成疾似落花啊。
意相思。
“他就在這嗎”林葬天看著這座流雪山,輕聲問道。
“嗯。”它默默點頭。
流雪山上的流雪突然停了下來,不再流動了,四周寂靜無聲。
一切盡在不言中。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你來了雪原厄斯,”林葬天視線低了低,看著碗中酒,嘆道“碎葉凋花,揚沙走礫,還好都沒融化在水里。”
不然多可惜。
林葬天有些感慨,看得出來,它在凝望著永恒,同時也清晰地守望著與之形成對照的那些命運。
有些聲音,是要閉了耳朵才會聽到的啊。林葬天嘆了口氣,又默默地給自己續上了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