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綱吉君絕對是個大好人,品德兼優、無不良嗜好,而且每個月都給了我好多生活費,經常問我缺不缺錢。既沒有刺青也不抽煙喝酒。平時從國外回來之后,每天出門都和我提前匯報過。"
我費盡口舌,跟佐藤美和子解釋了許久,從綱吉君的長處說到短處。
說到最后,佐藤美和子甚至反而開始勸說我雄牌把自己真正的性格告訴給綱吉君,她覺得我們兩個既然都互相喜歡,說不定直接攤牌他也能夠欣然接受。
我頓時哭笑不得。
唯有這個絕對是不可能的啦,綱吉君絕對會被我嚇到的。而且兩面性格更方便我切換兩種模式,告訴我什么時候是可以放松的,什么時候是要打起精神面對。
欺啟這種事情。
只要有了開頭,就只有永無止境地欺騙下去,或者被戳破兩種選擇罷了。
如果不是有難言之隱,誰又會選擇欺騙呢。
而我現在既不后悔隱瞞綱吉君,現在也不打算從異能特異科中脫身而出。
我和佐藤美和子聊完了綱吉君以后,轉而回去聊了一下最近的狀況。聊著聊著我們兩個清空了桌面上的所有食物,我一個人愣是硬生生干了三瓶清酒。
清酒雖說相比其他的酒略帶甘甜,不過完全屬于喝多一點就會讓人宿醉的類型。我自認我酒量還行,不過三瓶下去繞是我也情不自禁覺得有一點點頭疼了,我痛苦地擰了一下眉心。
佐藤美和子又氣又好笑地說∶"說了讓你別喝那么多,這可是清酒。"我擺了擺手∶"別叨了頭疼。"
佐藤美和子嘆了一口氣∶"我去一趟廁所,等會我送你回去吧。""嗯嗯嗯。"我敷衍地答道。
佐藤美和子一走,我就一頭栽到了桌面上。我打從心底慶幸今天綱吉君不在家,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釋。
像我這種乖乖女,在他心目中應該屬于滴酒不沾吧。
不過真可惜啊,我以前從事潛入工作時,喝酒可以說是必備技能了。
我聽到了空曠的房間里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震動聲,我還以為是佐藤美和子的手機,在思考究竟是我過去幫她接電話,還是選擇放置y。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經,我愣住了半天以后,才發現是我袋子里面的手機。
我遲疑了片刻,才把自己的手機摸了出來。手機屏幕亮的瞬間,上面標記的名字赫然是綱吉君。再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手機頂端上的時間3∶59分。
我∶""
不是,為什么綱吉君會給我打電話啊,他今晚不是不回來嗎
像是今天這樣,我知道他不回家以后,徹夜不回家也是常態。綱吉君還是第一次打回馬槍。
好端端的手機在我手上愣是成為了燙手山芋,來回拋起來好一會我才趕在電話即將掛掉的最后一秒鐘接了起來。
我心懷僥幸之心,只希望他單純問候一下我在家過得怎么樣。
接電話的瞬間,綱吉君傳來了分不清喜怒的聲音。"花言,你去哪里了"
我小心翼翼地問∶綱吉君你回家了今天你不是不回去嗎"
"工作提前結束了。"綱吉君語氣平靜地詢問道∶"那么晚你還待在外面嗎"
他越是語氣平靜,我反而覺得更加恐怖了。可能這就是溫柔的人,不表現出溫柔的一面時發生的反差性尤其恐怖吧。
其實理智告訴我,現在我只要隨便找一個借口,如我去姐妹家通宵玩游戲、看電影之類的借口搪塞過去,甚至不用匆匆忙忙趕回家,這件事情就能圓滿結束了。
然而事實上。
我的嘴巴和大腦仿佛在一個唱一個跳,完美演奏成不協調音,無法達成匹配。
"我和美和子在外面喝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