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關鍵時刻,我的嘴巴背叛了我,完全不聽從指揮,不過腦子直接說出了實話。
電話那邊沒有回音。
這短促的暫停,足以讓我迎面當頭一棒,嚇得我立刻酒醒,馬上就從趴在桌子上的姿態轉而站了起來,引起了椅子一陣刺耳的劃地聲。
"我來接你吧,你在哪里"
不用啦,美和子的家就在附近,她好不容易才休了兩天年假。明天早上我打算和她約好要去游樂場玩的,時間緊迫,我想陪陪她。
我舌頭好像在打結,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靈敏。
"花言,現在是四點。"
他這個語氣讓我不適時宜的聯想到了質問丈夫在哪里的妻子。
我慫巴巴地報上了地址。
我第一次意識到喝酒誤事是種什么情況。
在佐藤美和子去完廁所回來時,只見我抱著頭滿臉寫著絕望。
我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剛剛發生的前因后果,佐藤美和子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佐藤美和子輕快地跟我說∶"沒關系,我等會和他解釋一下。我們兩個人又沒干什么壞事,就是單純的吃宵夜喝酒,完全沒必要害怕。"
然而我根本沒能等到綱吉君到來,我就一頭栽在椅子上睡著了。
隱約之間我好像聽到了佐藤美和子和綱吉君的交談,我好像被人背在了身上。
迷迷糊糊之中,我睜開了眼睛,見到了眼前熟悉的棕色,我格外安心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造葉叫
"你醒了"
"沒有吧"我遲疑加迷惑地回道。
"噗嗤。"綱吉君好像彎了彎嘴唇笑了,"你沒醒又怎么回答我的"
"可能是"我停頓了一下,這個問題把我難倒了,"就這樣用嘴巴說出來的。"
我雙手搭在了綱吉君的肩膀上。
其實我是有些震驚他居然沒有生氣,不過我明智的沒有把這個度過的話題再度拉回來自討苦吃。
"綱吉君。“插心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小聲在他耳朵旁邊說。"你說人的身體可以自發燃燒火焰嗎"
我和他的身體幾乎零接觸,我能夠明顯感受到了綱吉君繃緊的肌肉和緊張的態度。我和他距離尤其之近,只可惜我現在不是和他正臉相迎,否則我就能通過他的面部表情分析出更多的東西出來了。
"為什么這樣問"
綱吉君花費了幾秒鐘,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并且流暢地反問我。
但是我和他什么關系啊,綱吉君所有的小動作在我的眼皮底下都是透明化的,哪怕是短促的呼吸變化我都能夠讀出他的情感變化,無論他掩飾地有多好,對我來說綱吉君所有的情緒都被放大放到我的面前。
綱吉君幾平是說話、動作都變得僵硬化,像是一個機器一樣咔咔地回頭看我,琥珀色的雙瞳藏著難以尋見的驚懼。
我甚至感覺他下一秒要像動漫人物一樣做出咕嚕地吞咽的心虛動作,將騙人的姿態坦誠地表現出來。不過他好在最后忍住了。
耶噫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