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他日夜相處時,沒過多久就暴露出了他的真實面貌。
一如六年前,有一些笨拙,容易含羞、連喜歡、討厭這種情感都不懂得直接拒絕。
那個時候才讓我覺得果然還是那個綱吉君。
倒不如說這樣才讓我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分不清喜怒的撲克臉對當今社會才是最有用的技巧,偶爾我看到了也覺得他很靠譜,可這種情況下我反而不會喜歡上他。
綱吉君常常在意大利和日本來往,我一開始是完全沒有想過和他同居的,雖然夫婦同居在一起是天經地義,不過和綱吉君閃婚的前幾個月我才被太宰治弄來的男難捉弄過,短期之間我是完全沒法想象怎么和一個男性生活在同一個屋檐的,綱吉君太忙了沒空管我,我反而松了一口氣。
據奈奈阿姨所說,綱吉君其實一年都不一定回來一次,只有特定的節假日才會回來看望她。我都打定主意想著未來我絕對是獨守空閨,倒不如說我大受歡迎,摩多摩多。
不等我這樣暢想未來,綱吉君請了一個月的假期回來陪我。
綱吉君稍微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自己的手,雙眼游移不定,始終不敢看向我∶"我老師說剛結婚就把妻子"
說到這里他舌頭好像差點咬到一樣,磕絆了一下。
"花言丟在家里面,實在不像話。"
我猜綱吉君口中的老師,應該是他大學的指導老師,而且還關系很好。才閃婚沒多久,導師就知道了。而且還那么親切地提議綱吉君放下工作陪我。
"你老師真親切啊。"
"綱吉君露出了不敢茍同的表情,但又不敢直接說出來,"是挺親切的。"
我其實還有堆積如山的工作等著讓我做,不過丈夫都回來了,說什么也不可能暴露出來。
我雙手手指交叉,做出了有一些緊張的偽裝∶"雖然我很歡迎滬綱吉君回來,不過我不太清楚夫妻之間日常生活要做一些什么。"
"沒沒關系。"綱吉君的臉唰啦的一下就染上了緋紅,反應尤其青澀,"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我們一起努"
綱吉君卡住了,完全說不出后面的話,我覺得他的撲克牌真的完全要碎成渣渣不剩了。也不知道是誰教他的,希望他老師不會哭。
我∶"
嘶,這個態度未免太純情了,高中生都比他來得有經驗吧。
不,按照現在小孩子早熟的程度來說,說不定連初中小鬼都能逗遲田。
有點可愛。
遲田不像是普遍的男性一樣,全程拿住主導權,讓我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在。
不過我覺得這種青澀感,大概會在我們相處幾個月以后就會消失不見。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兩個人跳過了暗戀、表白、長期相處、結婚這些尋常路程,遲田才拿不準我和他之間的身份變化,沒能夠習慣我是他妻子這個角色。
沒過多久,繞開了妻子結婚丈夫一家人之類的關鍵詞,綱吉君總算在地面上撿起了碎成渣都不剩的撲克臉,拼一拼又重新戴了回去,露出了營業性一樣的微笑。
我托著腮幫,做出了認真傾聽他未來規劃的模樣,其實我的心神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他拿出來的計劃真的很像是不知道誰幫他出的套路模板,我對此沒有什么怨言,倒不如說幫大忙了,按照計劃行事就能夠完美規避一大堆麻煩事情了。
只不過
我真的不太喜歡這種工作性質的相處方式。
我大腦天馬行空,綱吉君忽然叫住了我。"花言是有什么別的建議嗎"
"當然沒有啦,旦那"我露出了更加營業性的笑容,足以媲美好萊塢女主角的演技,甜美得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