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綱吉君臉上的撲克臉再度崩裂,耳朵剎那間就染上了緋紅,他眼睛一眨一眨地看我,像是受到了暴擊一樣伸出了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避免自己的表情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
"不要那樣稱呼我,就和平時那樣叫我名字就好。"
"咦,可是綱吉君的確是我家旦那沒有錯吧我們的婚姻屆可是白底黑字,明明白白喔。"
"不是這個原因"綱吉君勉強崩住了自己的表情,琥珀色的雙眼盯著了我好一會,他好一會才說∶"栗山、花言你其實都沒習慣夫婦的身份吧。
這是當然的,如果我那么快就習慣了夫婦之間的身份,除非是我暗戀他好幾年、或者上輩子我跟他就是夫婦,才能馬上接受現狀。
就如我剛剛所說那樣,婚姻屆可是白底黑字,我們之間的關系足以稱呼得上旦那一詞。不過我更加想看他表情崩壞的瞬間,光是看他超級無敵有趣的反應,我覺得我能真情實意地喊他旦那是沒有問題的。
說不定還能多捉弄他好幾次也完全沒有問題呢
我目光閃爍,綱吉君忽然就兩只手的食指伸了出來,做出了一個交叉拒絕的動作。"不要捉弄我了,花言你真的是,過了多少年都完全沒有變,連這方面都沒變過。
"咦"我眨了眨眼睛,驚疑不定地問他∶"你以前居然知道我在捉弄你嗎"綱吉君以前感覺憨憨的,任由我欺負都沒多大反應。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笨蛋。"綱吉君反應很大地吐槽,然后他把擺放到我面前的文件收了回去,擰巴擰巴地丟到了垃圾桶里面,目露歉意∶"抱歉,這種事情果然還是由我和你兩個人商量更有誠意吧。"
"那不是你朋友辛苦整理出來的提案嗎直接丟掉沒問題""因為花言全程露出了很無聊,很想快點結束的態度在嘛。"
。
我自認自己的表情控制很好,完全沒有泄露多少出去吧。
我開始懷疑自己這方面的課程到底是不是修到滿分了,還是說導師看在我的面子上特意放水泄淇。
綱吉君撓了撓頭發,有一些泄氣地,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找出了一本筆記本,然后很嚴肅地跟我說∶"花言對未來有什么暢想或者要求嘛"
"綱吉君。""嗯"
"你好像采訪記者喔,還用小本本記著,好認真""耶"綱吉君瞪大了眼睛,"我是怕忘記才"
我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綱吉君很負責任,我很喜歡你這方面的性格。我甚至覺得我以后做出再任性的事情,綱吉君都能因為責任堅持下去,如果這是生意的話可就吃大虧了喔,如果這是人生,我除了夸獎你以外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這算是在夸獎我嗎"
我點頭肯定了綱吉君,接著說道。
"人生用不著那么認真啦,誰說現在做了規劃,以后就不會被打破。按班就部的生活太無趣了我們又不是在排班做課程表,也許對綱吉君來講這的確能夠快速融入婚姻生活,也不知道是誰給你提的意見,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一絕。"
綱吉君放下了筆記本和筆,"咦"
"按照綱吉君的性格來說,你不逃跑已經萬萬歲了,結果還主動出擊問我這個那個的,完全不符合你的行為作風,八成是后面有哪個我不知道的狗頭軍師在。"我補充道∶"我這是根據三年前的你做出的合理推測,如果中途你的性格哪里有變化了之類的,導致我的猜測錯誤的話我剛剛說的話全部撤回,你完全沒聽到。"
"這又不是電腦,直接右鍵就能夠撤回。"綱吉君吐槽道。
結果經過了我這么一段插諢打岔,綱吉君和我之間的相處反而平和了很多。
我也沒搞懂我當時做出的行為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總而言之,我遠比一開始相處得舒服很多。
順帶一提,綱吉君最后還是沒逃掉了小本本的記錄。
我有一次打掃時,偶然從廚房里面找到了綱吉君的筆記本,上面寫滿了關于我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