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城主心顫。
這個世界上有男狐貍精嗎?大概是有的吧!不然我為何有點心神搖曳呢?
……
此時,祝文華也稍稍冷靜下來了。
他也很快想明白了,沈浪想要將謀反罪名栽到他頭上是不可能成功的。
自從祝氏家族交出封地和兵權的那一刻起,他全家都有政治的免死金牌了。
只要不是真的作死,都不會有事。
“沈浪,你確實狡詐如鬼。”祝文華冷笑道:“但你畢竟出身卑賤,根本不懂得高層政治,你想要將對抗新政的罪名栽贓到我的頭上,根本就是最幼稚的行徑。別說我是被冤枉的,就算我真的做出了什么,李芳城主和其他大人也會拼命地否定這一點,替我掩蓋所有的罪責。”
“你區區沈浪,根本就無法奈何我,傷不了我一根汗毛。”
“因為我祝氏家族已經徹底站在國君這一邊了,怎么可能會有事?”
“沈浪你這卑賤之人,對政治的力量根本一無所知!”
沈浪淡淡瞥了祝文華一眼,連一點點回答的**都沒有。
這就如同在下棋,你都想到下一步,甚至后面兩步,三步了,而對方還在為此時的這一步而洋洋得意。
“傻叉,你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受什么。”沈浪無語道。
他望向祝文華的目光,就仿佛一個智障。
“我有些累了,等你爹來了再說吧。”沈浪招手道:“來人,給我一把躺椅。”
頓時,兩個玄武伯爵府的武士抬出來一把躺椅,沈浪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哈哈哈……”祝文華大笑道:“還想讓我爹來見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只是玄武伯爵府的一個小贅婿而已,比奴仆地位高一些而已。別說是你了,就算是金木聰世子來了,也沒有資格讓我父親來見他。”
而就在此時。
街道上響起了一陣馬蹄聲。
一個英武的中年人,帶著十幾名武士飛馳而來。
正是老牌貴族的公敵,蘭山子爵祝蘭亭。
“爹,你,你怎么來了?”祝文華驚愕。
李芳城主上前,彎腰拱手道:“拜見子爵大人。”
祝蘭亭稍稍拱了拱手,態度比較倨傲。
雖然他的爵位比玄武伯爵低一等,但已經站在國君身邊了,算是貴族的一面旗幟。
所以,此時對蘭山城主有些藐視,也是正常的。
“沈浪賢侄?”祝蘭亭子爵露出熱情的笑容道:“你大婚的時候實在太急促了,我竟也來不及趕去參加你的婚禮,作為百年的鄰居,實在是失禮了。”
然后祝蘭亭子爵朝著沈浪張開雙臂,要進行貴族之間的禮儀,互相把臂,半擁抱的狀態。
然而。
沈浪慵懶地躺在躺椅上,背過身去,淡淡道:“祝蘭亭子爵,我和你不熟,別裝出一副關系很好的樣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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