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這樣就不錯”
司寧寧來來回回揚了十幾次,等待能夠規范地把谷子揚好時,后背褂子都已經被汗水打得透濕透。
這活兒要是針對男性,那可能真的是個輕省的活兒,可讓女性來做,也是相當的吃力。
額頭汗珠滾落像下雨一樣,司寧寧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抬起胳膊草草蹭了一把,司寧寧把木锨重新遞回負責揚谷子的叔伯跟前,“叔伯,還是你來吧”
“哈哈,行咧”
司寧寧沒有在打谷場久待,自詡差不多掌握揚谷子的技巧,她跟幾個叔伯、嬸子打招呼,抱了半捆干稻草就轉身回了知青點。
卻不知在她走后,負責揚谷子的叔伯一邊揚谷子,一邊抽出空閑回頭跟其他人嘮嗑,“宏兵咋個想的知青點好幾個男知青,咋就叫司知青過來揚谷子了”
“那個曉得哦怕是忙昏了頭,沒想到這個節骨點兒上等明天再看看,要真是司知青過來揚谷子,到時候咱們商量著換換唄。”
“行,我看行。”
另一頭,司寧寧看似回知青點,實則在無人經過的小角落晃身進了空間。
她帶稻草帶回來,就是想做一個規整雞窩,原本打算把空間的瑣碎事一起忙得差不多了,就去洗澡。
結果空間恒溫,進來后身上汗雖然干得很快,卻總讓司寧寧覺得身上殘留一股很重、很難聞的汗味兒。
忍無可忍,到底還是先去洗了澡。
洗完澡吹干頭發,出浴室時,司寧寧對著鏡子扣衣服扣子,與此同時也在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
瓜子臉兒還是沒有圓回來的跡象,不過面上血色什都挺正常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也長高了一點。
浴室墻壁大理石分割線映入鏡子,以前照鏡子的時候,那條分割線距離司寧寧頭頂莫約五公分,現在看著不足三公分,應該是伙食營養跟上了,加上平時干活兒運動量也沒落下,個頭真的長了點也說不定。
這么想著,司寧寧摸起洗手臺上的黑色皮筋,雙臂上臺想將頭發攏到一起扎起來,然而手臂剛抬到一半,腋下部位緊繃,一陣拉扯的晃。
司寧寧打量了一眼,終于確定自己長個兒的事實,連衣服都不那么合適了。
臟衣服丟進洗衣機里洗,考慮到最近干活動作幅度偏大,司寧寧轉身跑去之前買的衣服里翻騰,適合她身量的衣服好找,但是未必就能穿得出去。
看著翻出來或黑或紅或橙的體恤衫和褂子,司寧寧徹底放棄了。
空間以外的世界衣服顏色普遍低調,不是黑灰藍,就是軍綠和一些相對樸素的顏色,這黑色要是穿出去,就那大太陽,非把她熱死不可。
其他顏色呢
如果穿著出去,那就真的成了整條街最“靚”的崽了。
司寧寧只好打消念頭,小腦瓜接著一轉,想起了之前買布料時一起帶回來的縫紉機。
可不可以自己做呢
當初光布料就買了六十多萬,里面大多都是素雅清新的顏色,司寧寧越是想,就越覺得這事可行。
主要還是覺得自己行。
可能每個女孩心里都裝著一個設計師的夢吧,尤其是設備、條件都充足的情況下。
司寧寧有些迫不及待,就連雞窩也不做了,半捆稻草隨便往后院一鋪,把縫紉機挪到書房窗前擺好,倒了一杯冰好的檸檬茶放在桌邊,之后坐下就不挪窩兒了。
論做衣服,司寧寧當然不會,可她懂變通,而且手上資源豐富,布料有,能供她拆解研究的衣服也有。
雖然手頭資源豐富,但司寧寧并沒有在一開始就去裁布料上手做衣服。
一來是不會。
二來則是穿越過來的一兩個月里,她也體會到了眼前人民在許多事物上的不容易,擔心貿然動手會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