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有什么東西落在了地上。是酒杯。打碎了。紅酒撒了一地。
咚咚咚咚咚咚。還沒等貝迪維爾說什么,臺下的人們突然紛紛倒下,就像睡著一樣趴在桌子上不動。
"看來藥水開始起效了。"坐在貝迪維爾身旁的衛斯理長老低語道。
"終于。"貝迪維爾趕緊從盤子里抓了一塊餡餅塞進嘴里,幾口吞下。酸酸的青檸檬汁伴隨著嫩滑的鱈魚肉一起滑入他的喉嚨里,非常美味,但也咸得讓人喉干舌燥早知道會這樣,他就先把餡餅上的鹽先抖掉了。
"大家不用慌,"他拿著麥克風說,"兄弟會內干部及以上的階層混入了兩百五十七名人造人,名單已經在我們手上,其中一部分人造人可能手持大范圍殺傷性武器。這次宴會的目的其實并不是為了慶祝我就任長老,而是為了用非暴力的手段把那些人造人制服。你們服下的麻醉藥并沒有毒性,只是暫時讓你們的身體無法動彈而已,它們會在一兩個小時之后自行分解,請放心。"
雖然他這樣解釋過了,但估計日后還是會被人記恨吧不管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說。
"按著名單找,把名單上的人造人都拘束起來。小心他們隨身攜帶的酸液爆彈。"貝迪維爾說。而警衛們已經相互試了個眼色散開了。
貝迪維爾這邊則同時展開了太陽之神的日輪和咒術之火。他一邊用日輪釋放出十二枚電磁力小球,讓它們組成四組電磁力護盾保護住講臺上的長老們,另一邊也讓咒術之火轉換成操縱秘銀的冰藍色火焰形態,把之前獲得的所有秘銀流體釋放出來。秘銀流體就像一個靜止的漩渦般集結在狼人青年的身旁,可以因應貝迪維爾的想法而迅速改變外形,從堅固的防護壁到鋒利的武器都能變出來。
等所有防護工作都做穩妥了,貝迪維爾才大膽地向前走去,走向宴會廳中,一一查看還有誰沒有被麻起來的。
"學院萬歲"才沒走幾步,一個聲音突然從狼人青年的右側響起,等他轉頭望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抱著一個酸液爆彈撲了過來,大有和貝迪維爾同歸于盡的打算。可惜貝迪維爾的反應速度還是更勝一籌,瞬間就用秘銀流體包裹住那名自殺式爆彈襲擊的人造人,把對手困在一個由秘銀流體構成的堅固的球體內
啪眾人能聽見球體內部有東西炸開,并通過秘銀流體球不算十分透明的外壁看到里面一團血腥的鮮紅色和病態的綠色在蔓延,但病態的綠色很快就把那種鮮紅完全吞噬,變成一團惡心得無法形容的顏色。
秘銀流體倒是擁有強力的耐酸性和防爆能力,酸液爆彈在其中猛烈地炸開,氣勢甚是嚇人,卻沒有半滴酸液能夠漏濺到外面來。
"控制住了。"貝迪維爾吞了一口唾沫。能在這種情況發生之前及時擁有控制秘銀流體的技術,實在是他的幸運。否則即使他自己能用各種手段躲開剛才那一下爆炸,他自己不受傷,周圍的人也難免會被四濺的酸液殃及。
"沒事,放手去干吧。"角斗士貝雷爾德趕過來說,其時他手中已經拿著兩把大水槍并不是玩具。水槍里裝的是一種堿性的中和劑,能中和酸液,或者至少讓被酸液濺到的人免受致命的重創。
貝迪維爾解放那個秘銀球體,其中包裹著的酸液便傾瀉了一地,貝雷爾德及時地往地面那灘冒著煙的酸液噴上中和劑,把酸液中和掉大半。宴會廳的地面是由華麗的大理石地磚鋪成,如今被酸液腐蝕出一些坑坑洼洼的孔洞來,實在有點可惜。
"衛斯理,你不是說所有人都中了麻醉藥不能動彈嗎"貝迪維爾用略帶責備的語氣問道"剛才那家伙顯然能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