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造人可能有抗藥性,"衛斯理長老聳肩道"我是聽說過學院的人造人為了應對拷問,部分特殊個體對、吐真劑、麻醉藥等神經控制類藥物有抗藥能力。但真正有抗藥性的個體我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特殊個體,數量也必然不會多。"
"對,希望如此"貝迪維爾悶哼道,把警戒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試圖在宴會廳里趴著不能動彈的人群里找到那一兩個"裝死"的家伙。
"學"在狼人青年剛剛走過的地方,他背后有另一名人造人突然跳起來想偷襲,但對方連話都沒說完,貝迪維爾手中的鎢龜舌鞭子便卷住了那家伙的手臂和脖子,把他整個人吊到半空中。
"從我視野的死角進行偷襲,想法不錯,"貝迪維爾收緊了鞭子,把那人的手臂勒得咯咯作響,直接擰斷了對手手臂上的肌肉纖維,讓那家伙沒有辦法按下手中酸液爆彈的啟動按鈕"但偷襲嘛,就是要悄無聲息的。跳起來大喊就毫無意義了。"
啪啦。貝迪維爾甚至沒有聽對方任何辯解,鞭子已經急速收緊并擰斷了那家伙的脖子。如果是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談的家伙,或許還有饒他一命的理由,但對方可是抱著爆彈想和貝迪維爾同歸于盡的,這種冥頑不靈的家伙直接殺掉就好。
"還有誰要來受死嗎這可是最后機會啦"貝迪維爾略帶諷刺地說"人造人的名單都在我們手上,你們逃不掉的。拿著酸液爆彈想和我們同歸于盡也是沒用的,除非你有信心比我反應快,先一步引爆并貼臉上來炸我,呼呼。"
話雖如此,這里趴著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還沒有被麻醉藥麻住,可能突然跳起來襲擊貝迪維爾他們。即使狼人青年瞪大了眼仔細觀察,要辨認出能夠行動的人造人還是相當困難。這次使用的麻醉藥并不是能夠置人于死地的毒藥,被麻醉的人雖然全都不能動彈,但他們還是能夠呼吸的,這些人的身體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地輕微運動著,每個看起來狀況都差不多,每個看起來都可能隨時發動偷襲。這種草木皆兵的感覺真讓人不爽,貝迪維爾這時候才后悔自己沒能學會使用心眼術盡管獸人學心眼術實在很難。
等等,貝雷爾德不就會用心眼術嗎。
狼人青年轉頭看著角斗士"誰要是想襲擊我的話,你能提前給點提示嗎"
"要是攻擊是沖你來的話,我的心眼術不一定能察覺到哦。"貝雷爾德卻說"你自己又不會用,我也沒辦法。"
"嘖"
"什么,你們還沒有弄好嗎"一個聲音突然說"你背后兩點鐘的方向,桌子上趴著的那個家伙就是能動的。"
""被這樣一說,貝迪維爾轉頭的同時,趴在那里本打算伏擊狼人青年的人造人突然跳起,拿著已經啟動的酸液爆彈扔了過來,打算用酸液糊貝迪維爾一臉。可是貝迪維爾已經有了準備,放出去的秘銀流體趕在酸液爆彈引爆之前就把它整團包裹起來,同時飛往那名陰險的人造人,最后把那人的身體和剛好爆炸的一同包裹在秘銀流體變成的空心球體之中。啪滋流體球內有爆彈炸開,把那名偷襲者瞬間燒蝕溶解掉,那混蛋甚至連悲鳴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不錯,你是怎么發現的"狼人青年轉頭看了看剛才給他提示的那人,那是一名皮膚白皙的黑暗精靈少年,看起來十分年輕但精靈的壽命比人類和獸人長很多倍,他們年輕的外表具有欺騙性。
"是心音。"那名黑暗精靈少年答道"沒有被麻醉藥麻住的家伙,心跳聲比其他人激烈些。他伸手指了指十碼之外的遠處那邊,那桌上還有兩人,快把他們抓起來。"
"了解。"貝迪維爾咧嘴一笑,沒等那兩名人造人跳起來逃跑,他放出去的秘銀流體已經變成兩只巨大的手掌,把那兩人一掌壓垮在地。他們手中未引爆的酸液爆彈也順勢滑了出去,在光滑的地板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