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陳易來到擂臺處,看見早已坐在那里等著人前來報名登記的陳醋是,臉上微微一笑,便在大廳之中等待著。
兩個月的時間,陳易每天都面臨著符箓上的挑戰,這對陳易來說不僅不覺得枯燥難受,反而陳易還極為享受這種過程。
雖然陳易制作符箓的水平在同境界之中已經極為出眾,但是這并不代表陳易就是萬能的了,兩個月時間內,因為制作符箓速度快的原因,陳易等待對方制作符箓的過程中,也是偷偷的學了不少的東西。
雖然所偷學的這些東西并沒有什么大名堂,但是往往是一些小細節對陳易來說提升更大,而陳易也不虧是符箓一道的天才,往往上一個人哪里偷學來的東西,面對下一個人的挑戰時,便可以使用出來了,這也是陳易樂此不彼的一個原因。
坐在廳內悠閑的喝著茶,就在陳易剛剛喝完一口茶,將茶杯放在手邊的茶幾上時,一道聲音傳進了陳易的耳中。
“青云宗齊蕓前來挑戰。”
聞言,陳易站起了身,整了整衣衫,便走了出去。
擂臺之上,一個女子站在那里,剛剛的聲音便是出自此人之口。女子一聲白色裙衫,更襯托了她如花似玉的容貌。
看見有人從樓內出來,望向自己,女子面對陳易問道:“閣下便是陳易?”
“按照所說的,今天只是一個登記,明天才會開始比試。”陳易一邊走上擂臺,一邊說道。
而隨著女子的聲音傳出,那些不知道之前躲在哪里的圍觀群眾也紛紛的圍了過來。
“今日明日,都是一樣,既然我來了,那我就占一個名額便就是了。”女子顯然是知道陳易昨日所說的話。
“這倒也是。”陳易走上擂臺站定之后回答道:“醋兒,將仙子的名字記下。”
一旁的陳醋聞言,趕緊往身后的白布之上記下了齊蕓的名字。
“不知道仙子是要做何符箓的比試?”陳易問道。
“你這個擂臺可以在這里擺這么久,而且聽說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輸過一場。”齊蕓緩緩的說道:“既然如此,想必普通的符箓已經沒有什么好比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比試制作符陣如何?”
女子此言一出,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所謂的符陣,便是之前陳易所使用過的小五行陣一般的存在,考驗的不僅僅是修士制作符箓的水平,更考驗了修士對符箓搭配的水平,甚至還有神識的比拼在其中。
一時之間,陳易沒有回答,只是在心中默默的盤算著,自己可以煉制出那些符陣,而這一幕看在女子的眼中,卻是覺得陳易制作符箓的水平雖然高,但是卻在符陣一道之上并沒有什么造詣。
“如何,陳道友如此大肆宣傳玄符門之名,如今陳道友的名聲已經在外,可不會連個符陣都不會吧?”齊蕓見狀,竟是直接出言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