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從儲物袋中拿出之后,陳易便感覺到兩塊令牌只見產生了一股吸力,雖然不大,但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而這一幕,也讓南宮蕌眼睛一亮,一雙藍色的眼珠,更加好看了,只聽南宮蕌說道:“果然是的,這塊令牌不是假的。”
說著,南宮蕌站起了身,說道:“我可以出五百塊中階靈石,買你這塊令牌。”
聽到對方說的話,陳易差點沒有忍住笑出聲來,這個人,怎么感覺社會閱歷比自己還要少一點?哪有這樣直接上來就自己報價的?
忍住不笑,陳易的嘴角扯了扯,干咳一聲,說道:“令牌的價格,我們先不談,五百塊中階靈石放在尋常修士的眼中是一筆不少的數目了,但是對我來說,也只是五百塊中階靈石罷了。”
聽到陳易這樣一說,女子好像也反應過來了,自己是看見這塊令牌有些太沖動了。
隨后陳易繼續說道:“我想知道,這塊令牌,到底有什么用。而且,即便我們兩個手中的令牌加起來,也不像一整塊令牌。”
“難道這塊令牌,不是你祖上傳給你的?”哪知南宮蕌聽后卻是如此問道。
陳易微微一笑,沒有做聲,是自己從別人身上搶來的這種事難道我會直接說嗎?
“這其中的牽扯太深了,我不方便告訴你。”見陳易沒有回答,南宮蕌又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恕不奉陪了。”陳易拱拱手,起身就要送客。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抿了抿嘴唇,看向陳易的眼神有些怒氣在其中,陳易完全當做沒有看見的樣子,只是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南宮蕌深吸一口氣,然后站起身來,便向外面走去,只是在經過陳易身邊之時,陳易突然感覺自身像是身處極寒的冰窖中一般,而這股極寒,直接將陳易的身軀凍住了。
就在這時,南宮蕌一只手探出,直接抓向了陳易的腰間,目標正是陳易的儲物袋,而這個儲物袋中,有著陳易剛剛收起來的令牌。
“這樣做,不好吧?”見狀陳易卻是絲毫的擔心都沒有,反而還有心思打趣南宮蕌。
話音落下,南宮蕌的手也停了下來,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向了陳易,此時南宮蕌的眼中,藍光正緩緩的退散,恢復成正常的眸子了。
“此舉多有抱歉,實在無奈,才能出此下策。”南宮蕌收回手之后,竟是直接俯身對陳易施了個大禮,哀求的說道。
一把短劍落在陳易的手中,感受身上已經消失的寒意,陳易笑了笑說道:“你無奈是你的無奈,管我什么事?我現在對你動手,于情于理。”
“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南宮蕌站起了身,兩眼盯著陳易的眼睛說道。
“哦?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一個脾氣這么好的人?”陳易問道。
“不錯。”南宮蕌點了點頭。
陳易頓時感到無奈,自己只是打趣對方的一句話,沒想到對方卻是認真的回答道。
“那你說說,為什么會這樣覺得?”陳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