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從這個奇怪的感覺在腦袋中升起之后,陳易便一直無法將這個想法從腦袋中揮去,就好像在探尋什么秘密一樣,如今陳易,在發現這些人是同一個人之后其實不管這里會發生什么事情,都跟陳易無關,他只要借口有事情帶著陳酒等人離開這里就可以了。
只是,陳易卻選擇了另外一個路。
帶著陳酒從自己的住房開始,陳易緩緩的走在路上,經過了藏書的地方,經過了演練術法的地方,經過了某個長老的煉丹室,又經過了一個個照陽山弟子之前所住的房間,最后陳易又來到了最開始進來的大廳處。
此時這里空無一人,一路走到這里,陳易可謂帶著陳酒將整個照陽山山門又走了一個遍,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站在大廳內,陳易心中不由的想道,難道是自己感受錯了?其實并不是同一個人?即便是同一個人,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事情?
“這一路走來,你有發現什么嗎?”腦中的念頭無法通達,陳易莫名其妙的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一旁的陳酒聞言,一愣,然后陷入了沉思。
其實對一個修士來說,哪怕是練氣期的修士,記憶力已經要超出常人很多了,雖然談不上過目不忘,但是剛剛走過的地方,如果真的要仔細的去回想的話,還是能想起很多細節,以及當時沒有注意到的一些事情。
于是,沒過多久,陳酒睜開了眼睛,說道:“我感覺,看見過很多的符文。”
“符文?”聽見陳酒的話,陳易心中猛的一驚,腦中轟然一聲,然后閉上了眼睛。
之前走過的地方走馬觀花般出現在陳易腦海中,最后當陳易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望向了左手邊的一把椅子。
陳易走到了椅子旁,神識之力透體而出,覆蓋在身前的椅子上面,然后陳易發現了他所想發現的東西。
椅子右手的把手側面,一個水屬性的符文出現在哪里,而在椅子的靠背之上,一個火屬性的符文出現在了哪里,在椅子下方的地面上,有著一個土屬性的符文。
三個符文,都刻的很隱秘,很小,但是陳易知道,只要注入靈氣在其中,這些符文便會激發,最后形成一個類似于符陣的存在,而類似的符文,除了這里之外,還有其他陳易經過的很多地方,林林總總的囊括了照陽山全門。
沒有急著將這些符文抹去,陳易帶著陳酒又按照原來的路線返回,一路走去,陳易直接閉上了眼睛,身體透體而出,充當起了陳易的眼睛。
當陳易再次走回到大廳之內的時候,腦海中已經將所看見的九百多個符文以及位置全部記住了。
當這些符文全部出現在陳易的腦海中的時候,一張以地為符的符陣出現在陳易的腦海之中,其中的深奧,讓陳易猛地睜開了眼睛。
符文的名字,陳易不知道,但是心中卻推斷出,這些符文,一旦激活,便是一個殺陣,一個有死無生的殺陣。
“好歹毒!究竟是何人?”陳易喃喃道,隨后坐了下來,讓陳酒去將歷穹找了過來。
“而且布下這等品階的殺陣,這人又是何種修為?難道是化神?”陳易心中不由的想道,但隨機又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如果是化神修為的話,即便照陽山所有的人在這里,對方都可以將這里的人殺的片甲不留。
“如果不是元嬰或者化神的話,按照之前他們所說,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半年之久,或者說這個殺陣,布置的要求極為簡單,并不需要太高的修為?”
“但是如果按照之前的推斷,只是一個人所作所為,那這個人的修為最低也是筑基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