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為何要布下如此殺陣?”
就在陳易胡思亂想之時,歷穹來到了大廳之內。
看見歷穹,陳易想了想還是將自己所見所聞,以及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
越聽,歷穹臉上的神色越是震驚。
“最近這些年,照陽山有沒有惹到誰?或者是有沒有做出什么殘忍的事情?”陳易問道。
“沒有,簡直是聞所未聞。”歷穹激動的說道:“我照陽山弟子一向足不出戶,與世隔絕,即便出去也只是偶爾有些弟子出門完成門中任務,但是也從來沒有聽說做過什么慘絕人寰的事情。”
陳易所問,自然是想了解有沒有做了什么事情讓外人記恨上照陽山整個門派,畢竟像什么因為某件珍貴的物品,屠戮別人滿門,后來不知道的情況下逃出了一個活口,這個活口修為有成之后前來報仇,這種事在修行界并不少見。
“那照陽山門內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想了想,陳易又問道。
“奇怪的地方?”歷穹聞言又陷入了深思,不過馬上想到了什么,說道:“如果要說奇怪的地方,那就只有一個,照陽山祠堂,哪里有一塊地方,靈氣要比其他的地方濃郁的多。”
“既然如此,我們先去看看。”陳易說道。
但是就在陳易站起身來的時候,卻發現歷穹面露為難之色,陳易便停了下來。
“寧兄有所不知,祠堂一事,對我照陽山意義重大,如果不是情況特殊,是不能讓外人進去的。平常也只有門主一個人可以進去。”見陳易望向自己,歷穹咬咬牙,解釋道。
“現在這樣的一個危機擺在面前,難道還不算情況特殊。”聞言,陳易莫名的有股惱火,惱火的是這個歷穹看上去老實厚道,此時卻是有些死心眼。
被陳易這樣一說,歷穹也反應了過來,狠狠的點了點頭,便帶著陳易向著祠堂而去。
來到祠堂外面,歷穹在準備打開祠堂大門之前,跪在地上對著祠堂拜了三拜,隨后才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模樣的東西,只見歷穹口中念念有詞,最后對著令牌一指,立牌頓時飛到祠堂大門之上,嵌入了其中,隨后祠堂之門緩緩的打開。
見狀,歷穹又對著祠堂作了三次揖,隨后才帶著陳易走了進去,不過陳酒卻被攔在了外面。
進入祠堂之后,陳易發現祠堂之內極為簡譜,除了中間的幾個靈位之外,只剩下祠堂兩側空地之上擺放著的一些蒲團,也就在這瞬間,陳易感受到,左邊的靈氣要比右邊的靈氣濃郁的太多。
但是當陳易靠近一看之后,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陳易問道。
“寧兄有所不知,祠堂之內,除非對門內有特別貢獻之人,便只剩下門主一人可以進來,但是聽那些進來過的弟子所說,進來之后也無非就是在這靈氣充裕的地方修行一段時間,除此之外倒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歷穹回答道。
“那按照這樣說來,沒有仇人,沒有奇怪的地方,除此之外,那人又為何要在照陽山內布下如此殺陣?”陳易疑惑道。
“這就實在有所不知道了。”歷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