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個人,帶著面具,站在高低不一的樹枝上,就這樣跟陳易兩人對視著。
“各位來我照陽山,有何事?”歷穹上前一步,抱拳道。
“有客人來,卻打開護山陣法,這便是你照陽山的待客之道?”刀痕面具說道。
“你們來的氣勢洶洶,我照陽山人口稀少,所以才有如此下策,各位還請見諒。”歷穹回答道:“不知各位所來究竟是為了何事?”
“老大,跟他那么多廢話做什么,等我們攻破這個護山陣法,他們還能跑哪里去?到時候再好好跟他說說待客之道就是了。”一個臉上刻著一朵花的面具人說道。
“各位,有事好說,不知我照陽山是哪里得罪各位了?”歷穹聞言,著急的問道。
“動手。”沒有理會歷穹的話,刀痕面具下令說道。
一聲令下,除了哪個胸肌比較發達的面具人之外,其余十三人從書上一躍而下,來到了陣法旁邊,隨后一個個便各施手段向著護山陣法攻去。
“能撐多久?”陳易問道。
“他們之中除了哪個刀痕面具人之外,還有五個筑基,其他幾人也都是練氣九層,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以門內如今的靈石儲存,最多堅持半個時辰陣法便會消失。”歷穹擔憂的說道。
“才半個時辰?”陳易驚訝道。
“寧兄有所不知,因為我照陽山山門所處之地偏僻,而且在玉劍宗的庇護下沒有什么強敵來犯,所以這個護山法陣也就是三階法陣罷了,加上這次搬遷山門,以為有了驅獸宗的庇護,其他人都少要給點面子,所以才會只剩下這么點靈石用作護山法陣。”歷穹擔憂的看著那些正手中不停對著法陣攻擊的面具人門,口中迫切的說道。
“又誰料會遇見他們這些人,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
“事到如今,沒有別的辦法了,要不就沖出去,跟他們殊死一搏,要不就按照他們所說,將陣法關閉,此地拱手相讓。”陳易想了想說道。
“萬萬不可!”歷穹趕緊說道,隨后深深的嘆息一聲,大喊了一聲,將其他四人召集了過來,然后對陳易說道:“此事是我照陽山之事,不能拖累寧道友,還請寧道友先走一步,剩下的事情與寧道友無關。”
陳易聞言,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跟著一起走過來的南宮蕌三人。
等寸飛航幾人到身邊時,歷穹跟他們幾人說清楚了現在場面的情況,只是讓陳易驚訝的是,之前口口聲聲嫌棄照陽山舊址這里,嫌棄照陽山舊址哪里的寸飛航等人此時卻是二話不說,紛紛走到了歷穹的身旁,大聲說道:“誓與山門共存亡。”
歷穹久久沒有說話,身上氣息卻是越來越高漲,隨后猛地轉過了身去雙眼赤紅的看著那些帶著面具的人。
“將陣法關了吧,有些浪費靈石。”陳易見狀,心中的猶豫也在這一刻堅定了下來,將陳醋跟陳酒兩人交給潘幼絲,讓其好好照顧兩人之后,帶著南宮蕌上前兩步,走到歷穹身旁說道。
“也對,反正都是一死。”說罷,歷穹臉上微微一笑,再也不見之前憨厚的模樣。
正在不停施法攻擊陣法的面具人,突然發現身前的那層光罩消失不見了。
“早就應該如此了,累死老子了。”一個面具上畫著鬼臉的人說道,雖然口中說著累死了,卻并未見其有絲毫辛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