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易再次端著鍋拿著菜到院子里時,院子中四個人正圍繞著桌子坐著,只是講述者從陳易變成了林源。
當然,此時林源所說的并不是他的一些經歷,而是在給身旁的三個人解惑,連葉恨玉也是一臉認真的聽著林源說的話,只不過當陳易走進園中的響動被葉恨玉聽在耳中的時候,她直接選擇了去幫陳易的忙。
待陳易入座之后,看著眼前熱氣騰騰冒著特殊麻辣鮮香味道的火鍋,葉恨玉終于是忍不住的動起了筷子。
都是修行之人,哪怕是只有筑基期的陳酒如今也不在乎這些熱度跟辣度了。
陳易拿出了一壇酒,那壇從陳易踏入雪域的時候便浸泡著一些藥草的酒,倒出來之后,頓時酒香四溢,林源也忍不住的暢飲了一碗。
就在這時,陳易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看向林源問道:“四寶呢?”
林源咽下口中的酒,手中的筷子以極快的速度夾上來一塊哪怕在這樣一個紅鍋中依然晶瑩剔透卻又吸收了各種味道的獸肉,在葉恨玉不服氣的哼聲中笑著將肉放在了身前的碗中,然后才說道:“早年遇見他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孩子,所以一時心動就收留了他。”
“后面發現他并沒有靈根便想著在身邊帶兩年就幫他找戶人家好好過日子算了。”
“結果相處的時間長了,倒也習慣了他在身邊。”
“但是雖然如此,總有一天他也要離我而去,所以這次外出尋找突破機緣的時候,順便也幫他謀了一條生路。”
“這么多年跟著我,別的沒有學會,手上的功夫倒還是有些的,所以就幫他在天澤國內找了個頗有聲望的畫師,讓他上門拜師學藝了。”
聽見林源的話,陳易也是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四寶最好的一個出路了。
“這次突破到元嬰期,回到宗門之后,我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到處游歷了。”林源將碗中的肉放進了嘴里,慢慢的咀嚼了一番又開口說道:“按照門主的意思,你與我親近,你師父池圭長老如今身不由己,還不能回宗門內,所以讓我暫代你師父的身份替池圭長老教導一下你。”
“你看如何?”
聞言陳易臉上大喜,趕緊站起了身來對林源行禮道:“多謝林大哥。”
林源微微一笑,示意陳易不要這般,在陳易坐下之后,林源突然看向了一旁的南宮蕌說道:“你身為潮汐一族,我玄符門所處的位置以及環境并不適合你的修行,所以我想知道一下,你為何會一直在此?”
聽見林源的話,正在進食的南宮蕌先是一愣,隨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口中的食物隨意的咀嚼了一下便吞了進去,然后只見南宮蕌站起身來,隨后手中出現了一物,正是那塊令牌,接著在陳易驚訝的目光中,南宮蕌直接將令牌遞給了林源,坐下之后說道:“陳易身上也有一塊。”
說完這句話之后,南宮蕌眼疾手快,夾了一個已經入味的丸子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口中,丸子中的爆漿讓南宮蕌眉頭一皺,又一梳接著便是一臉的滿足。
陳易見狀,將令牌也遞給了林源。
拿著兩塊令牌,林源略微看了兩眼,便又還給了兩人,口中說道:“我明白了。”
隨后便沒有了下文,當然身為修士的眾人也知曉,有些東西并不能直言,既然林源沒有繼續讓南宮蕌離開玄符門,那就代表默認了南宮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