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中,看著一個個被派遣出去的玄符門弟子,陳易每每念及于此都要嘆息一聲,只是當他實在忍不住找到四長老的時候,四長老卻只是說了一句:“自然是有安排,但是時間還沒有到。”
說罷,四長老便不顧陳易的呼喊,徑直離開了。
“真的不是在敷衍我嗎?”陳易一邊走一邊想著,也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來,從第一批弟子開始登山,今天已經第三個月了,或許今天就會有新人登上玄符山了?
想到這,陳易眼前一亮,趕緊向著那條新開辟出來的山路走去。
當陳易抵達山路的盡頭時,發現已經有一個弟子在哪里等著了。
“馬齊,有新人上來了沒?”陳易走到此人身后問道。
被叫做馬齊的弟子猛地轉過頭來,臉上似乎還有一些不喜,好像是這道聲音驚擾了他,只是當他看見來人之后,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又變。
“原來是陳師兄。”馬齊笑道“按照估計,從今天開始就會有人登上山了。”
陳易點了點頭,沒有計較對方剛剛的表情,抬頭看看天,說道:“可能是天色還早。”
說罷,陳易便隨意的拿出了一把椅子,跟馬齊兩人并排坐著,接著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兩壺酒,扔了一壺給馬齊,然后自己就仰頭喝了起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陳易開始習慣性的喝起了酒,可能是因為池圭給他制作的那些冰靈酒的原因?如今冰靈酒已經沒有了,陳易在感覺神識牢固了許多之后,也好像習慣了沒事喝一點酒。
酒不是什么好酒,只是陳易下山去桃花村的時候隨意買的一些酒,一塊低階靈石一大壇。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聊著天,目光看著不遠處的山路盡頭。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時辰之后,終于從山路盡頭傳來了一些響聲。
一只手猛的伸出,抓住了山路盡頭的路面,就在這只手出現的時候,兩人同時將目光望了過去。
這只手看上去粗糙不堪,沾滿了泥土,其上還有點點已經變成黑色的血跡,可想而知,此人在這條山路之上,是如何攀登的。
隨后又有另外一只手伸出,死死的扣住了山路盡頭的路面,接著便聽見一聲低吼聲,雙臂一縮,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陳易兩人的目光當中。
此人衣衫襤褸,頭發繚亂,一時之間只能隱隱的分清楚是個男的。
將自己的身體拖進了真正意義的玄符門之中時,此人翻轉了身子,躺在了地上,看著天上,喘息不停。
“我,上來了。”微弱的聲音從此人的口中發出,接著他便看見,一道人影逆著光出現在了自己的眼中。
咬著牙,此人猛地轉過了身,跪坐在了地上,看著眼前向著自己伸出手的男子,只見這個男子一身白衣,眼中充滿欣賞之意,臉上不著笑意,對自己說道:“歡迎來到玄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