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想伸出手去,臉上也浮現了笑容,只是緊接著,他的眼睛閉了起來,身體往一旁倒了下去,接著便不省人事了。
就在陳易驚愕的看向一旁馬齊的時候,馬齊已經挽起了雙手的衣袖走過來,蹲下身,然后一把抱住了昏倒的少年,一用力,將少年抗在了肩膀上“陳師兄,你先幫我看看,我去去就來。”
陳易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了馬齊的離開。
有了這個少年的開口,似乎打開了一個閥門,一個又一個的少男少女從山路爬了上來,爬進了玄符門。
陳易笑呵呵的說著一句又一句的歡迎來到玄符門,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馬齊一個又一個的抗進了玄符門,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直到傍晚,一共二十七個人,陳易說了二十七句,馬齊抗了二十七次。沒有一個是能自己走著到自己暫住的地方的,也沒有一個是還有力氣說話的。
最后兩人又坐在了哪里,喝著酒,聊著天。
“三個月的時間,從山腳,爬到山頂,已經很不錯了。”陳易說道。
“的確,要我來的話,如果沒有靈氣的加持,也差不多要這個時間。”馬齊回答道,雙手的袖子還沒有放下來。
陳易沒有說話,只是想到了當時跟在桃花村,頂撞自己的那些錦衣少年。
按照趙宏遠的統計,一共是三十個人,如今只是上來了二十七個,還有三個人如果今天還沒有到的話,看樣子是已經退出這個后面所有想要拜入玄符門弟子的測試了。
其中,那個胖子陳易沒有看見,頂撞自己的那個少年也沒有看見。
陳易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干脆就沒有參與靈根的測試,還是在這攀爬登山的過程中,直接放棄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中,陳易將這些想法拋在了腦后,看著左邊沒有動靜的南宮蕌,右邊沒有動靜的陳酒,陳易搖了搖頭,鉆進了自己房間中,開始了修行。
從第二天開始,陳易便縮在了自己的房間中沒有出來,南宮蕌沒有找他,陳酒也沒有找他,甚至宗門之中也沒有人找他。
也就從這一天開始,那些新收入玄符門的弟子開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這些人當中,有為了不同目的而來修行的人,就像那些錦衣貴服的少男少女,他們在踏上修行這條道路的時候,率先所想到的便是鞏固自己的地位,而像那些出身貧困的少男少女,他們想的最為簡單,既然自己能夠修行,那就證明自己還有活下去的資格。
有了這些新鮮血液的加入,一時之間玄符門中看上去倒也充滿了生機,只是這些新鮮血液還在一個成長的過程,到這些弟子成長到能夠獨撐一面的時候,還不知道要過多久。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之后,這些新鮮血液已經慢慢的習慣了修士的身份,除了極個別的人之外,再也看不出那些人當時來的時候家境殷實,那些人家庭貧困了。
陳易的房間,在這一天也終于再次打開了,一個月的足不出戶,陳易拍了拍身旁的儲物袋,想著里面自己這一個月來制作的儲物符,以及一些其他的符箓,陳易覺得,既然宗門沒有安排事情給自己做,那自己就找些事情做好了。
畢竟當時自己可是想著,將整個修士界都游覽一片,那么多的宗門自己還沒去過,就拿青云宗來說,自己也想看看哪座懸浮在空中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