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士,無論天賦有多好,無論別人有多看好他,但是在其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浮云,陳易深刻的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從陳易踏入修行之路開始,他的選擇一直都是息事寧人,所以之前的陳易,看起來才會比較軟弱。
陳易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這個耿一,或許聽過這個道理,但是卻沒有放進心里去,所以他現在淪為了這個樣子。先不論那個金丹散修為何就會如此巧合的被耿一所惹到了,又為何剛好這個金丹修士會有損壞別人靈根的方式,這一切說到底還是耿一咎由自取。
對于陳易來說,一個靈根已廢的耿一,沒有任何的作用,沒有任何的價值,所以最終陳易下定決心的,還是因為跟在耿一身旁的那個女子。陳易憐憫的是那個女子,而不是耿一。
回到大廳之內,陳易看著外面突然變黑的天色,知道這是快要下雨了,所以也沒有了出去閑逛的心思。
要來了一壺茶,坐在大廳之內緩緩的喝著,心中所想的還是修行這方面的事宜,至于一個小小的秦家,陳易自然是沒有放在眼中。
坐了半個時辰,樓上下來了一人,正是那個女子。
女子看見陳易的身影,并沒有打招呼,而是在處理好手中的那盆水之后,才走向了陳易。
“耿巧謝過公子。”女子走到陳易的身旁一側,感謝的說道。
陳易看向女子,沒有說話,只是示意對方先坐下。
女子見狀,便也沒有推脫,坐在了陳易的右手邊。
“你為何還要跟著他?”陳易直接問道。
耿巧明白陳易所說之話,面露堅定的神色說道:“之前的少爺,并不是這樣的一個人,而且,我的命是少爺救的,所以我的命,就是少爺的。”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原因了?”陳易又問。
聞言,耿巧微微一愣,然后臉上一紅,羞澀的低下了頭,沒有言語。
眼見這一幕,陳易自然知曉了耿巧心中所想。
“那你可知道,你家少爺如今是什么樣的情況?靈根被損不說,如今秦家已經放出話來,誰收留耿一,那便是跟他秦家過不去。”陳易直言道。
聽到陳易的話,耿巧猛的抬起了頭,一臉驚訝的看向了陳易,只是隨后耿巧的眼神又黯淡了下來,想了想說道:“我這就帶少爺離開這里。”
說罷,耿巧便要站起身來,卻被陳易制止了。
“告訴你這個情況,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家少爺如今是什么樣的一個處境。”陳易說道“你家少爺雖然行事有所不堪,但他秦家也沒有理由可以這樣做。”
“多謝公子。”耿巧是個挺聰明的人,從陳易的話語中,明白了陳易的意思,趕緊感謝的說道。
“不著急謝我。”陳易想了想,說道:“那你可知道我為何會如此庇護你家少爺?”
“公子心善。”耿巧說道。
“哈哈哈,我心善?”陳易低聲笑道“我心善卻也不蠢,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廢人來招惹秦家。”
“公子,你...”聽見廢人二字,耿巧皺著眉頭看向了陳易。
“怎么?不同意我的說法?”陳易笑問道。